因為陳向東幫忙打過招呼,所以警方在審問吳今柏的時候,胥毅峰可以全程站在審訊室門口旁聽。
麵對警方的審問、吳今柏的指控,藍世龍堅稱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
“吳今柏他無論是升職、還是分房,流程都是合理合法合規的!你們怎麼能說,這是我為了收買他殺人,而給他的好?簡直荒謬!”
從他的著外形,能看出他這些年過得很滋潤。
“吳今柏何時職、何時升遷、何時分房,這在單位都是有詳細文字記錄的!你們可以去查,看到底有哪項是經過了我手的!”
“他殺了人,那是他人扭曲、道德淪喪,你們去治他的罪就好了,怎麼來攀扯我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人?”
藍世龍說東說西,話裡話外都不承認胥父胥母的死跟他有關。
審訊的公安同誌被他弄得疲憊不堪。
嚴厲問,他又捂著口,說自己有冠心病,不了有人對他大呼小。
關鍵時刻,是陳向東出現,給他遞了瓶礦泉水。
胥毅峰眉頭蹙,“可現在的關鍵,就是沒有證據。”
聽到陳向東的話,胥毅峰眼睛一亮,想到了之前老房子著火的事。
“多謝提醒!我這就回去找!”
經過幾乎兩天不眠不休的努力,他終於在母親的一本工作日誌中看到相關證據。
回家後繼續翻找查閱剩下的資料。
“要不是我留心多看了一眼漫畫容,估計都要錯過他留下來的資訊。”
他拿著膠捲去照相館洗照片,發現照片容正是藍世龍行賄賄的直接證據。
胥毅峰將照片給警方。
“證據擺在眼前,你還不代麼!”
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。
負責審訊的公安冷笑,“你確定不代是嗎?這些照片上的人看著比你年輕,應該都還活著吧?等我們找到他們,你確定他們個個都能像你一樣守口如瓶?”
藍世龍的臉又蒼白了些,不說話。
藍世龍還是不說話。
藍世龍在聽說自己的老伴帶著自己的小孫子趕來鵬城,想見他一麵的時候,再也扛不住力,回答了公安同誌的問題。
“那些照片,也不是咱爸咱媽拍的。”胥毅峰一邊說,一邊下意識手煙。
“他們想借咱爸咱媽的手,將藍正龍從位置上扯下來。”
“誰知道,那些被他們藏在書皮夾層裡的證據,會給他們帶來殺之禍。”
一開始,他以為自己的父母是死於吳今柏的嫉妒。
誰知道,父母竟然隻是他人鬥爭棋局中的兩枚棄子。
胥毅峰沉沉呼吸一口氣,然後揚起笑臉,語氣故作輕鬆對顧延卿道:“咱們兄弟倆這回可是乾了件大事,你知道鵬城現在有多嗎?”
胥毅峰愣了愣,隨後笑著點頭,“對!是兄弟仨!”
顧延卿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站起來,“走吧,再不回去,們該擔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