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卿十分慶幸自己做了準備,否則他和岑婧怡都要跟著丟臉了。
“大伯啥時候回來?”坐在沙發上的小傢夥岔開話題。
小傢夥點點頭,“聽見了。”
顧延卿不答反問:“那剛剛我都說什麼了?你給我復述一遍。”
“那你說一遍。”
顧延卿沒哄,淡定地道:“行,你不回答我的問題,我也不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“你不告訴我,我問媽媽去。”
茵茵不服氣地跑進書房,來到正伏案寫作的岑婧怡邊。
剛剛父倆在客廳的對話,岑婧怡聽得一清二楚。
跟顧延卿一夥兒吧,顯得好像他們兩個大人欺負茵茵一個小孩兒。
沒等糾結出答案。
岑婧怡被小傢夥的用詞逗得哭笑不得,“什麼穿一條子,你這都上哪兒學的詞。”
小傢夥說著就回了房。
一邊往大門的方向走,一邊用眼角餘留意顧延卿的靜。
可他坐在沙發上,沒有行。
對正在試圖開門的茵茵說:“你真要出去打電話給大伯啊?”
岑婧怡:“可你還沒有電話高,也夠不著話筒啊。”
“打電話是需要知道電話號碼的,你也不知道你大伯的電話號碼啊。”
岑婧怡顧延卿驚訝。
茵茵這會兒的叛逆值極高,哪會乖乖聽話。
隨著大鐵門被關上,岑婧怡顧延卿麵麵相覷。
沒等多久,就瞧見茵茵小小的影出現在樓下。
小傢夥突然回首抬頭。
再站起來時,茵茵已經朝著樓下最近的電話亭跑去。
老大爺笑著沖小傢夥說了幾句什麼,然後指了指報亭的方向。
在樓上關注著向的顧延卿猜測說:“手裡拿的是紙幣,用不了公共電話,應該是聽那位大爺的建議,跑到報亭用報亭的公共電話去了。”
事實證明,顧延卿的猜測沒錯,茵茵確實在報亭麵前停下了。
沒一會兒,工作人員將話筒遞給小傢夥,小傢夥立馬兩手抓著話筒到耳邊。
顧延卿滿眼喜地著閨小小的影,“估計是經常見咱們打,自己就記住了。”
跟著窗戶往外看的小黑將得往旁邊一踉蹌。
“汪汪!”小黑依舊著窗戶,往外看得十分期間。
茵茵雙手抱著大大的話筒,已經開始對著電話那頭的胥毅峰倒起了苦水。
胥毅峰接到茵茵打來的電話,第一反應是驚訝,第二反應是張。
經過詢問,得知岑婧怡顧延卿在家好好的,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跟著溫:“過兩天就回去了啊,你爸爸媽媽沒跟你說嗎?到時候你們要一起去機場接大伯的呀。”
胥毅峰半信半疑,“真的?他倆怎麼欺負你了?為啥不告訴你?”
聽到茵茵氣哼哼地直呼顧延卿的名字,胥毅峰哭笑不得,“茵茵,不能這樣直呼爸爸的名字,這不禮貌。”
委屈又道:“我說去問媽媽,爸爸說媽媽是他老婆,肯定和他是一夥兒的!”
胥毅峰再次被逗得哭笑不得,佯裝氣憤道:“這樣啊,那等大伯回去了,大伯幫你報仇,好不好?”
“那你想大伯怎麼幫你報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