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芳芳地跟相親男去了招待所。
“走了這麼遠的路,我的都酸了。”相親男在床尾坐下,“我坐著歇會兒再走吧。”
麵上裝作什麼都沒發現,地問:“那我去打壺熱水回來給你泡泡腳吧?泡腳有利於舒緩疲憊。”
相親男突然抓住的手腕,將扯到邊坐下。
顧芳芳低頭,“都說了一下午了,還沒說夠嗎?”
走廊另一頭。
將巾放進熱水裡,準備端著水盆出門去倒。
幾分鐘後,他拎著打滿的熱水壺和已經兌好熱水的水盆回來。
岑婧怡任由他捧起自己的腳,去鞋。
往旁邊挪了挪位置,然後拍拍床,示意顧延卿坐下。
顧延卿捧著另一隻腳,給鞋,“我腳臭,你先泡,你泡完我再泡。”
岑婧怡拽他的胳膊,他沒再拒絕,到岑婧怡的邊坐下,彎腰開始自己的鞋。
“不臭,天氣這麼冷,沒出多汗,能臭到哪兒去?快一起泡吧,不然水就冷了。”
顧延卿向來不會在岑婧怡和茵茵的麵前鞋。
盆小,裝不下岑婧怡和顧延卿的腳。
水變冷了,顧延卿就開啟暖水壺,往裡添點熱水。
“姓陳的!你敢走!”
岑婧怡和顧延卿驚訝地對視一眼。
顧芳芳喊:“你踏馬又好到哪兒去?你要是沒過的,能知道我不是第一次?姓陳的,我告訴你!睡都睡了,你要是不對我負責,我就報警抓你,告你強婦!”
“我不放!”
“我不……啊!”
隨後就是接連響起的開門聲。
“大半夜的,吵吵什麼呀?”
“誒!說話就說話,怎麼還打同誌呢!”
“啥呀,你沒聽見那男的說了啥?這的,早就那啥了~”
各種議論聲、譏誚聲不絕於耳。
可顧芳芳死死拽著他的袖,不肯讓他走。
顧延卿保持緘默。
顧延卿的眉頭又蹙了幾分,“出去又能怎麼樣?今天的事,明擺著是想設局騙人,結果被識破。”
岑婧怡輕抿著,無法給出很好的建議。
可瞭解顧延卿。
顧延卿是一個熱心、率直,滿腔熱的軍人,他絕不會在見這種暴力事件時,選擇作壁上觀。
顧延卿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茵茵。
他對岑婧怡點點頭,“嗯,我出去看看,你和茵茵待在房間裡不用出來,別人敲門也別開。”
顧延卿胡了腳上的水珠,穿上拖鞋往外走。
從房間裡出來看熱鬧的住客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,個個都是踮著腳,長了脖子往裡看。
顧延卿攔下還想繼續往人堆裡的工作人員,沉聲問:“報警了沒有?”
顧延卿:“還是直接報警吧。”
說完,他朝圍觀的人群吆喝:“別看了別看了!都別看了!都回屋睡覺去!大半夜的,有什麼好看的!”
突然,人群中炸出驚呼:“流了!這孩兒流了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