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太多,托運費用就了問題。
路途太遠,們就在中途下車,剛好回一趟老家,祭拜岑侯明。
年初七這天上午,胥毅峰關思晴和塗月華送他們一家三口去火車站坐車。
趕在火車駛前,一家三口這才從窗戶探出頭來,對站在月臺上的胥毅峰他們揮手告別。
茵茵坐在中鋪,手扶欄桿,晃著腳丫子。
顧延卿:“你不是害怕嗎?”
顧延卿看了坐在下鋪的岑婧怡一眼。
他這是在說怕!
茵茵趴在護欄上往下看,“好多錢是多錢?”
又問:“咱家沒錢了嗎?”
岑婧怡失笑,“你哪來的錢?”
說著,小傢夥開始行,手腳並用爬了起來。
接著又‘噗’的一聲,摔坐在中鋪上。
撇著,耷拉著眉,一副可憐又好笑的模樣。
小傢夥噘,“我下次就不會了,我長記了!”
被磕了頭,也沒忘記自己從中鋪下來的目的。
很是大方地遞給岑婧怡。
岑婧怡笑著搖頭,“我不要,你自己留著吧,快放好,火車上不安全,別讓人看見了。”
岑婧怡深知財不外的道理,連忙接過,握在了手心裡。
茵茵已經作迅速地拆了第二個紅包。
甩著嶄新的紙幣,再次遞給岑婧怡。
“為啥?”
“啥是手?”
茵茵的眼睛立馬就瞪大了。
隨著視線的停留,每個被注視的人都默默避開的視線,生怕被認小。
“為啥?”
“哦~”
把放在臨窗桌子上的袋子抱了下來,護在懷裡。
全是塗月華關思晴們準備的。
茵茵把袋子摟在懷裡,認真地說:“那我可得把東西看好了,小走了,就要肚子了!”
心道這小傢夥果然是個吃貨,在眼裡,最重要的不是那些紅包,而是這一袋子吃的。
另外半節車廂倒是出現了兩起失竊事件,分別是一個老爺子丟了牛皮手提包。
兩人抓著乘警哭訴哀求的時候,茵茵跪坐在中鋪,好奇地出小腦袋張。
一家三口在縣城招待所住。
他們去找黃永強,瞭解胡耀祖強胡芬芳案的進展。
岑婧怡顧延卿婉拒,被黃永強以他了,要坐下邊吃邊聊為由再次挽留。
“我們一直在追捕胡耀祖,但胡耀祖這個人的反偵查意識很強。每次我們收到點什麼訊息,正要趕過去抓捕,就收到他已經潛逃的訊息。”
說是吃飯,黃永強坐下後就開始給顧延卿岑婧怡說明況,完全沒筷子。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岑婧怡向黃永強舉杯,“謝謝你們這麼久以來的努力付出。”
他左右了眼,確定附近沒有人後,湊近了岑婧怡顧延卿,低聲音問:“你們是不是認識一個在京市的領導?姓靳?”
岑婧怡不答反問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