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月華從沒想過要和萬世康結婚。
因此,在乎萬世康老家的親戚乾什麼?
在他們看來,塗月華想留萬世康吃年夜飯,就代表著已經認定了萬世康這個人,想嫁給萬世康。
就是塗月華上次去萬世康家裡到的待遇,讓他們兩口無法釋懷。
最終,塗父作為代表,鬆口道:“那就留下一起吃吧。”
接下來整個飯局,他殷勤得像圍著皇帝轉悠的小太監,一會兒幫塗父倒酒,一會兒幫塗母倒水。
一頓飯下來,兩個人的心都徹底被融化了。
萬世康剛要答應。
塗母沒好氣剜一眼,“這還用說嘛?婚姻大事,不得兩家父母坐下來商量?難道你還想……”
塗父塗母兩臉懵。
塗月華笑著繼續說:“我從來就沒說過我要結婚啊,你們怎麼就以為我想結婚了?”
“那不是你們讓我去的嗎?為了讓你們開心,為了聽幾句你們的唸叨,我願意去那一趟啊。”
塗月華無奈攤手笑,“一頓飯而已,這能代表什麼?”
這明擺著,是他們的閨不想‘負責任’呢。
萬世康的臉有些難看。
他也不像剛剛那般健談樂觀了,角揚著勉強的微笑。
塗月華糾正:“不是暫時,是永遠。我不是一早就跟你說過嗎?我是不婚主義。”
他回憶和塗月華相的點點滴滴,記起塗月華確實說過類似的話。
塗月華也從他的表中,看出他的心活。
頓了頓,又說:“在完全消化我是不婚主義,以及想好怎麼理咱們的關係之前,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萬世康站起來,看著的背影,想喊。
萬世康當然知道,就是因為知道,他纔不敢走。
盡管他現在確實沒想好該怎麼應對塗月華的‘不婚主義’。
萬世康站在原地半晌,最終還是轉離開。
塗月華半躺在床上看書,“字麵意思,不想結婚的意思。”
“怎麼不行?我為什麼非要結婚?不結婚,我會被抓去抓牢?還是不結婚,我會活不過三十?”
塗月華冷笑,“照顧我?還不知道是誰照顧誰呢。你和我爸算好了吧?前二十幾年,不還是你負責洗做飯帶孩子?我纔不要找個男人伺候他呢。”
好半晌,才反駁道:“話不能這麼說,那你爸負責上班掙錢,我就在家乾家務,這是各有分工。”
“話不能說得這麼絕對,那你看婧怡,婧怡人不就是又掙錢又乾活。”
塗父塗母還想說點什麼。
見塗父塗母還是有話說的模樣,乾脆直接轉移話題:“你們準備好紅包了沒有?明天婧怡肯定帶茵茵來給你們拜年,你們可不能讓我乾閨空著手回去啊。”
塗母一拍腦門,“忘了忘了,今天給忙忘了,我現在就去準備去,別明天再忘了!”
在老家,一塊錢的紅包已經是很大的紅包了。
“一塊錢太了吧?”塗父皺著眉頭糾結說,“咱們前兩年也沒給婧怡閨包過紅包,今天頭一回包,包個大點的。”
塗父思索片刻,“五塊!不,十塊,直接包個十塊吧。去年我中風,月華被關,多虧了婧怡來幫忙。”
“!”老兩口各準備了一個十塊的大紅包。
等啊等,等到上午十點多,岑婧怡終於帶著茵茵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