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卿雙手扶,看著閨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茵茵從床上爬起來。
“為啥?”
同時轉移小傢夥的注意力道:“既然已經睡醒了,那就去洗澡吧?”
“明天再出去,現在要去洗澡。”
顧延卿開車帶胥毅峰出去配眼鏡。
等待配鏡師傅製作眼鏡的時間裡,胥毅峰拿著自己特地帶出來的電話簿,微瞇著眼睛翻閱,右手食指中指間還夾了支鉛筆。
顧延卿無法理解,胥毅峰年紀也不算大,怎麼方方麵麵看起來這麼像一個老年人?
到時候媳婦兒和閨不會嫌棄他吧?
胥毅峰從店員手中接過嶄新的無框眼鏡時,他手中的電話簿已經勾選出了十幾個號碼。
顧延卿和胥毅峰在附近找了個電話亭。
胥毅峰左手拿著話筒,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地往外打。
顧延卿開始頻頻抬手看腕錶。
擔心們沒飯吃,也擔心們出去吃飯的時候不安全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胥毅峰應該是在為胥軍的事找關係。
顧延卿提前啟車輛。
顧延卿問胥毅峰:“咋樣?打了那麼多電話,有幫得上忙的嗎?”
“有幾個說幫我問問,明天給我訊息,但我覺得希不大。”
胥毅峰沒說話。
接下來的路程,兄弟倆再無通。
翌日,胥毅峰一大早起來就坐在客廳看報紙。
上午十點多,沉寂的電話終於響起讓人心頭一震的聲音。
“喂?對……好,好!謝謝……下午我一定準時過去,改天請你吃飯!”
下午三點多,胥毅峰和顧延卿駕車前往胥軍被拘留的拘留所。
胥軍已經在會麵室裡等著了。
他先是看到胥毅峰走進來,然後看到胥毅峰後的顧延卿。
他知道自己盯著顧延卿看不禮貌,可他挪不開眼神。
顧延卿和胥毅峰在公安同誌的示意下落座後,胥軍這才快速眨了眨眼,垂下視線。
顧延卿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些什麼,緘默了好一會兒,才清了清嗓子,不太自在地道:“哥挨個打電話求人,爭取的這次見麵。”
這才發現,胥毅峰好像憔悴消瘦了許多。
胥毅峰打斷他的話:“你怎麼樣?”
他越是這樣,胥毅峰的眉頭蹙得越深。
胥毅峰點點頭,“嗯,祭拜過了。你嫂子……在家,會麵有人數限製,所以我沒讓來。”
胥毅峰沉默。
說完,他意識到什麼,瞥了顧延卿一眼。
“所以。”胥毅峰皺著眉頭突然開口,“你真是一開始,就想好了會有今天?”
他有些乾燥的後,轉移話題問:“哥,你還記得吳書雅嗎?就是吳今柏的兒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