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玩兒呀!”茵茵理所當然,“你們不是說去玩兒嗎?”
岑婧怡解釋:“是說去玩兒,但沒說是今天啊,聽話可不能隻聽一半。”
胥毅峰笑著說:“估計也是在飛機上待得有點悶了,一會兒我帶出去逛逛,讓在附近跑一跑。”
“是該去看看,不過的地址我也不清楚,隻知道大概在那一片,一會兒我帶你去,打聽打聽應該能打聽出來。”
在給茵茵換過一服後,一大家子人就出了門。
岑婧怡已經來過鵬城,所以對鵬城的植被建築已經有了大概瞭解,沒多新奇。
特別是茵茵。
“龍眼樹?龍的眼睛咋會長在樹上?龍眼是啥味的?”
一連串的水果名稱將茵茵吸引得夠嗆。
他當即小傢夥的頭,說:“等放暑假了,大伯再帶你回來一次,好不好?到時候水果就都了,你可以爬到樹上,邊摘邊吃。”
說話間,塗月華家附近到了。
誰料走近了定睛一看,塗父塗母不就在隊伍裡嗎!
“誒?誒?!誒——”激指著岑婧怡,都忘了收回自己腳下的弓步。
塗母站直跺腳,“咋可能忘!我這是太激了!”
老兩口對岑婧怡和茵茵很熱,對關思晴客氣,對顧延卿胥毅峰弟兄倆的態度就有些奇怪了。
顧延卿清楚自己在老兩口心中不討喜的原因,很主地將手中的禮放在茶幾上。
塗父背著手,不怎麼領,“婧怡命苦,從小沒了媽,爸又英年早逝。好不容易結了婚,以為能嫁個……”
胥毅峰沒忍住替弟弟解釋:“叔叔阿姨,延卿他在前幾年裡,確實沒盡到做丈夫的責任,但這不是他的本意。”
塗父塗母老兩口聽了,看顧延卿胥毅峰弟兄倆的眼神立馬就變了。
胥毅峰又說:“顧延卿在知道婧怡了委屈之後,一直在盡力彌補,這點你們可以問婧怡。”
塗父塗母滿意地點點頭,這纔是他們要的態度!
胥毅峰像是男方的親長,正在向方的親長言、承諾,好讓方親長放心同意這門婚事。
茵茵正坐在沙發上,哢嚓哢嚓啃堅果。
這些都是進門後,塗母塞給的。
大人們說的話好像跟沒關係,的注意力全在要費很大勁兒才能剝開的堅果上。
塗月華上次去京市,其實並沒在京市待多久就回鵬城了。
上一次兩人聯係,是胥毅峰確定了回鵬城的時間,岑婧怡想著興許能和塗月華一起,就給塗月華打了電話。
“去小萬家裡了。”塗母笑瞇瞇地說,“正好是今天去的!一大早就走了。”
塗母用胳膊撞他,“回來什麼回來?小萬家裡,能不留月華在家吃頓晚飯?這像樣?”
所有人循聲回頭看去。
塗月華沒想到自己家裡有這麼多人,一時間愣在原地。
塗母迎上去,“我們正說你呢,你怎麼回來了?他家裡不留你吃過晚飯再走?小萬呢?小萬沒跟你一塊兒回來?”
“啥?”
不止老兩口,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。
塗月華不不慢喝水。
塗父看一眼,心道說得好像不急似的,明明最急的人是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