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芳芳哼聲,“你想給二哥置辦新服是真,給我和媽置辦服,那就是順帶!”
他說著舉杯,“來,二哥,咱們一杯。”
‘咣’的一聲,兩個明酒杯撞在一起,暗紅的酒在玻璃杯搖晃,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順利的話,他明天就能牽線讓張雲濤和吳今柏見麵了。
隻要吳今柏收下那份大禮,他就能向公檢機關舉報吳今柏,讓吳今柏接調查!
“小軍啊,明天你在家,讓媽去你家,幫你收拾收拾家裡吧?”抱著孩子在位置上哄的蔡金花試探問說。
每次都被胥軍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。
現在元旦,全國統一放假,蔡金花想跟他回家的心又開始蠢蠢。
蔡金花不肯放棄:“等買完服嘛!買完服,我跟你回去,幫你收拾收拾家裡。你一個大男人,肯定收拾不乾凈家裡的!”
蔡金花被哄得合不攏,“什麼福啊,我們老人,就是該幫你們年輕人分擔點!”
蔡金花還想說話。
吃過飯,從飯店出來。
他和顧芳芳蔡金花則是帶著孩子坐另一輛車。
顧芳芳雙手環,蹺著二郎坐在後排,繃著臉。
“你不想幫看我孩子,就直說。”顧芳芳偏頭看。
蔡金花哪敢得罪,忙否認:“我啥時候說不肯幫你看孩子了?”
蔡金花了,要說話。
“我還不知道你?收拾完你就找理由住幾天,住幾天你就賴著不肯走了!”
“可憐什麼可憐!我告訴你,你要麼安安生生幫我帶孩子,要麼我給你買張車票,你自己回老家去!”
蔡金花氣得呼吸急促,脯起伏劇烈。
怕死在車上的蔡金花隻能咬碎了牙,生生調整了自己的呼吸。
副駕駛上呼嚕聲依舊。
顧芳芳看著黑漆漆的周邊就來氣,將鞋子得東一隻西一隻。
和張雲濤的兒子這時突然醒了,在蔡金花的懷裡哇哇大哭。
蔡金花強著緒,裡發出‘哦哦哦’的聲音,悠著孩子。
最後還是已經睡著的張嬸披著裳從房間出來,接過孩子,孩子這才噎噎止住哭聲。
關上房門,他摟著顧芳芳就往床邊走。
張雲濤摟著顧芳芳躺在床頭。
顧芳芳蹭一下從他懷裡坐起來,“你說什麼?”
“其實這都無所謂,關鍵是什麼,你也知道。”
“這也都算了,不說了!”張雲濤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油,繼續說,“在外頭找相好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張雲濤繼續說:“找相好就找相好,找個孤寡老頭也就算了。為啥還勾搭那些有老伴的?!”
“要是再牽連到二哥那邊,你說說……”
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到時候,你應該也已經和那個的離婚了吧?”
顧芳芳臉上終於出笑容,“那到時候我們就不用住在這裡了,可以住到城裡去!住到城裡去,我媽就不會跟村裡的老頭打牌說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