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教練聽了哈哈大笑。
看到顧延卿也跟著一起笑,沒好氣輕推了他一把。
“笑你鬼靈。”武教練笑著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茵茵的額頭。
“嗯……就是,誇你聰明的意思。”
武教練一噎,又是朗聲大笑。
武教練回歸正,“隻星期天訓練,那就太啦。這樣吧,我一般下午六點多能到家。七點我開始帶茵茵訓練,練到八點,怎麼樣?”
武教練點點頭,“對,每天。練習武,肯定是要持之以恒,每天堅持的。”
小傢夥脾氣犟得很,要是放棄不肯學了,到時候誰勸都沒有用。
“就拿前幾天和那些打架來說,幾個小孩兒圍著,都能……”
“是啊!你們不知道嗎?回去沒跟你們說?”
很顯然,兩人都不知道茵茵在外頭打架了的事。
末了,他總結道:“也難怪回去沒跟你們說,一沒有捱打,用不著告狀。這第二,我看的手,八是早就已經習慣這樣的小場麵了。”
‘小場麵’
岑婧怡顧延卿想笑,笑不出來。
顧延卿聲音正常道:“打架無所謂,隻要不主欺負別人,下手的時候知道輕重就行。”
“不是我看得開,是大院兒的環境決定了,茵茵以後不了要跟人打架。”
大院兒裡的教育是簡單暴的。
一般況下,隻要不傢夥,大人們都不會手管孩子的事。
對於自家孩子打輸、捱打,家長們也不會帶著孩子去找打人的孩子算賬,隻會在自家把自家孩子熊一頓。
“閉!哭什麼哭!像個娘們兒一樣,打輸個架還用得著哭?”
茵茵顯然已經被大院兒的氛圍影響了,在外頭打架竟然都不跟岑婧怡顧延卿說了。
說是訓練,其實是武教練在測驗茵茵的素質。
岑婧怡也不知道武教練是怎麼和茵茵通的,總之時不時能聽見茵茵‘咯咯咯’的笑聲傳來。
岑婧怡在場旁站了二十幾分鐘,肩膀突然一沉。
“你開完會了?不是說要到八點嗎?”
同時回答岑婧怡道:“八點隻是預計,會議短小,開完我就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又一串笑聲傳了過來。
隻見武教練四肢著地,正在給茵茵示範爬行。
武教練從地上爬起來,“別笑了,來,你試試。”
的作和武教練的作除了都是四肢著地外,簡直可以說是毫無關係。
茵茵的爬行,是撅著屁、低頭,而且還是同手同腳!
岑婧怡顧延卿聽見武教練的誇贊聲。
茵茵在武教練的指導下,作很快變得協調,不再稽。
一個小時過去,他準時帶著茵茵往岑婧怡顧延卿這邊走來。
武教練笑著擺擺手,“這有啥!茵茵領悟力強,指導幾句就能領悟。教,可比教那些手把手都教不會強多了。”
茵茵仰臉看看武教練,皺著小眉頭,“咱們不玩兒了嗎?”
玩兒?
武教練最先反應過來,喜地想的腦袋。
“今天不玩了,咱們明天繼續,好不好?”
武教練又對岑婧怡顧延卿說:“明天你們把孩子送來就行了,不用在旁邊等著。天太冷了,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