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閨的強勢命令下，顧延卿笑著配合聞了聞岑婧怡的胳膊。
他的結不控製地滾了滾。
“你騙人！”茵茵撒開岑婧怡的胳膊，氣得跺腳，“你肯定覺得媽媽香！”
“你騙人！哼！我都看見你咽口水了！你這樣……”茵茵仰起頭，捂著自己的脖子，嚥了口口水。
“你肯定覺得媽媽比較香，你想吃的是媽媽！”
岑婧怡也有些尷尬。
顧延卿給使眼，想讓留下幫忙轉移小傢夥的注意力。
茵茵雙手環，聲音又大又脆：“你還給媽媽拋眼！”
顧延卿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，握拳擋，咳嗽了兩聲。
“我知道！”茵茵十分自信，“就是這樣。”
岑婧怡撲哧一聲笑出來，“你再給你爸爸學學，讓你爸爸看看。”
顧延卿也沒忍住笑，問：“這就是拋眼？”
“那你出去，可不能隨便對著人拋眼。”
“我怕人家以為你是在挑釁。”
顧延卿笑著扶正，“來，你再‘拋個眼’我看看。”
顧延卿抬起的右手，“食指出來，像我這樣。”
茵茵跟著有樣學樣。
不明所以的茵茵照做，一邊對著顧延卿抬下，一邊勾手指。
茵茵對著電視試了兩次，這才終於發現電視螢幕倒影裡的自己是什麼樣子。
對著電視又勾了勾手指，然後雙手捂‘咯咯咯’大笑起來。
顧延卿問小傢夥：“這下知道為啥不能隨便對人‘拋眼’了吧？”
從沙發上跳下來，穿上鞋，噠噠噠跑回自己的房間。
先是嘗試控製自己的眉。
岑婧怡開門進來看到練習的樣子，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不！我現在就要練，我要練會了再睡！”
“再練五分鐘！”茵茵自從吃過‘一分鐘’的虧後，就將討價還價的時間改了五分鐘。
“好！”茵茵還在對著鏡子努力，連眼神都沒分給岑婧怡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接著就是小傢夥往外跑的腳步聲。
“爸爸，媽媽，我學會了！”
岑婧怡顧延卿默契忍笑，同時鼓掌。
“嗯，不錯，回頭再練習練習就好了，現在上床睡覺吧。”
小傢夥自己回房間，自己爬上床，自己給自己蓋上被子。
岑婧怡退出房間後，小傢夥在黑夜中，對著天花板又練了起來。
定睛仔細看了會兒，眼睛一亮，“哇～下雪啦。”
用力閉上眼睛。
大雪下了整整一夜。
在人們用大掃把‘唰唰’掃雪清路時，大院兒裡的孩子們已經開始打起了雪仗。
“沖啊！打扁他們！東東阿玉，你們三個，從那邊上！”
“咱們三個正麵突進！”
“沖啊！”茵茵連指揮帶鼓舞士氣。
“沖啊！”
一個個墩墩的小傢夥們稚聲稚氣地喊著，笨重地往前跑。
“那是誰家閨？鼻嘎大點兒東西，還知道包抄了，真不愧是咱們大院兒的孩子。”
“呦～瞧，一，跑得還快得很。”
哼哧哼哧，從地上團起一個又一個雪球，力朝另外一隊小朋友砸去。
自然而然的，對麵的火力也被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