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和張雲濤出去過一次後,胥軍變得更加謹慎。
對此,胥軍隻能勉強笑笑,無法向同事們解釋。
可任憑他怎麼說,賈主任都堅決不允許他退出保專案的事。
‘哆哆’,辦公室門被敲響。
胥軍有種不好的直覺,但他作為一個小小的下屬,隻能聽從領導的命令,前往領導的辦公室。
可隻要深相,就能發現其是個極其強勢的人。
辦公桌後的賈主任就放下手中的保溫杯,對著他招手,“來!關上門,快過來。”
“小胥,下午你忙不忙?”賈主任坐在辦公桌後問。
賈主任點點頭,“嗯,就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保專案,上麵通知要開始了。下午你跟我一起,去見見這次要和咱們合作的張總。”
胥軍呼吸瞬間停滯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胥軍的耳朵恢復正常,眼神也聚焦在賈主任的臉上。
賈主任的臉馬上沉了下來,“你怎麼又說這種話?我是出於看好你的能力、你的潛力,才帶你參加這種保專案。”
“當初,你爸媽可不像你這樣!你爸媽不管有什麼困難,都從來不嫌苦不嫌累。你怎麼就沒有繼承到一點,他們的優良品質?”
下一秒,胥父胥母看著他的慈笑容,被蔡金花和顧芳芳的笑容取代。
胥軍的眼神徹底清明。
賈主任微怔,似是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這麼好用。
“好。”
賈主任:“……沒有了,你去吧。”
有同事看出他臉不太對勁,關心問:“小胥,你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請假去一趟醫院啊?”
他繼續整理沒整理完的資料。
他獨自一人朝離食堂最近的電話亭走去。
電話‘嘟~’響了一聲。
他雙手扶著電話亭,垂著頭,呼吸有些重。
他剛剛是想打電話給胥毅峰,向胥毅峰說明自己在鵬城的況,讓胥毅峰給他出個主意。
現如今,眼看懸在頭頂上劍就要落下來了,他再也扛不住那樣的心理力,習慣地想向自己的兄長尋求建議和幫助。
他現在要做的,是幫胥毅峰排憂解難,趁早調查出吳今柏的罪證,利用罪證將吳今柏送進監獄。
胥軍給自己洗腦:不過是和親生母親相認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?
他在父母和兄長的寵下無憂無慮地長,擁有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留學經歷,現在還有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,已經很幸運了。
他的幸運到頭,就該接本來的人生軌跡。
胥軍準時到單位門口。
兩人上了賈主任提前安排好的公車。
“先別開車!”賈主任對駕駛員說。
“哎呀!這麼重要的事,我怎麼給忘了呢?那個,小胥啊,我去不了了,讓司機先送你過去吧!”
他扶著車門,彎腰代車裡的胥軍說:“小胥,這次的專案很重要,你可千萬不能掉鏈子哈!和張總好好通!我這邊要是忙完得早,會盡快去找你們的。”
接著,他拍拍車。
胥軍全程來不及說半句話。
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麵對,就不會再退!
胥軍什麼都沒說,下車,關上車門,腳步沉而穩地走進茶樓。
沒等到回應,直接推門而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