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軍剛參加工作不久,正常況下會以跟著前輩學習為主,不會被安排特別重要的工作。
他揣著被領導賞識的暗喜,稀裡糊塗就接下了這個任務。
因為領導說這是個政商合作的保專案,不允許私自外傳,所以他也沒敢和同事們說。
今天聽到張雲濤的自我介紹,他才猛然回憶起這件事。
張雲濤爽朗地哈哈笑了兩聲,同時自來地上胥軍的後背,帶著胥軍往停在路邊的一輛白小轎車走去。
胥軍擺手拒絕,“不不不,不行,這不合適。我還要上班呢,而且我也沒聽我們主任說專案推進的事。”
“不行不行,真不行。張總,這樣吧,等這週末!週末您要是有空了,我請您吃飯,怎麼樣?”
張雲濤繼續攬著胥軍往小轎車走。
怎麼這麼眼?
張雲濤看看他,看看車。
胥軍沒怎麼仔細聽他說的話,有些激地問:“這車,是你的?”
胥軍翕,問不出心中的那個問題。
胥軍的注意力在張雲濤說的‘馬子’上。
張雲濤說的‘馬子’,是那天他在戶籍室看到的顧芳芳嗎?
他雖然沒有特地記車牌,但他記得車的外形和飾,記得車後視鏡上懸掛著一個紅的平安結。
胥軍反應激烈,直接往旁邊連退幾步,拉開了和張雲濤的距離。
張雲濤有點懵,“怎、怎麼了?”
他現在既想搞清楚張雲濤和顧芳芳蔡金花到底有沒有關係,又想早點結束和張雲濤的接。
他垂下僵在空中的手,試探道:“今天你要是實在不方便,那我們也可以……”
張雲濤覺得奇怪,想不通胥軍為什麼會有前後這麼大的轉變。
張雲濤又恢復笑臉,熱地攬胥軍上車。
一路上,胥軍都在找和家庭相關的話題。
在茶樓坐下,點過餐後,胥軍微微屏氣,又問出一個問題:“張總看起來事業有,也不知道有孩子了沒?”
胥軍沒想到張雲濤會承認得這麼仔細,臉微白。
張雲濤口中的‘馬子’,也真的是顧芳芳。
“嘶~”張雲濤倒吸氣,“這麼麵對麵一看,我怎麼覺你有點眼呢?”
“不不不,不是大眾臉的事,就是眼,好像我在哪裡見過。”張雲濤瞇著眼睛,認真回想了起來。
他再也坐不住,蹭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語速飛快說完,他不給張雲濤任何反應和挽留的機會,直接轉走人。
直到胥軍的影消失在樓梯後,他這才低罵一聲,坐了回去。
“喂?賈主任嗎?……嗬嗬嗬~是我,雲濤啊……我今天約那個姓胥的了……他不上鉤啊!都跟著我來茶樓了,突然又走了!……誒好好好,我會再找機會,您放心……誒誒誒~好好好~您忙、您忙!”
將大哥大擱在桌子上後,他臉迅速沉下來,又低低罵了兩聲臟話。
桌麵上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。
沒等他‘喂’出聲,聽筒裡就率先傳出顧芳芳的聲音:“張雲濤,你在哪兒呢?你兒子突然拉肚子了,快來帶他去醫院。”
顧芳芳一下就炸了,“關我媽什麼事!你要不放心,帶回去給你老婆帶啊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