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樣的場麵,岑婧怡早已習以為常。
過去的每年都是如此,這些自稱是胡芬芳親戚的村民,不會對和茵茵怎麼樣,隻會阻止破壞對父親的祭奠。
其餘人也是有樣學樣,用手裡的農破壞墳前的供品。
他想用理智抑自己的憤怒。
最終,緒占據了上風。
首先踩住那個中年婦手裡的鋤頭,隻需稍微施加力氣,鋤頭的木把就從中年婦的手中落,砸在了泥地上。
他像武僧手握長那樣,單手握著鋤頭。
村民們停下了破壞的作,聚集在一起。
顧延卿冷冷看那個中年婦一眼,沒有理會。
完這一切,他從兜裡掏出打火機,遞給岑婧怡。
岑婧怡接過打火機,對顧延卿點點頭。
中年婦氣得咬牙切齒,眼睜睜看著岑婧怡點燃了紙錢,就要完祭奠的最後一項。
中年婦人撂下狠話,扭臉就走。
岑婧怡有種不好的預,趕用手中的枯樹枝撥弄紙錢堆,想讓紙錢堆燃燒得更快。
“咱們快走吧,我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岑婧怡擔心地對顧延卿說。
一家三口離開墳地,朝停放在路邊的自行車走去。
岑婧怡心頭一,不由靠近了顧延卿一些。
岑婧怡一愣,隨後在男人的目中點了點頭。
“不行,我和茵茵走了,你怎麼辦?”
這烏泱泱來了起碼幾十個村民,顧延卿就算再厲害,又怎麼對付得了這麼多人?
當初安葬父親岑侯明時,這胡氏宗族也是來了這麼多人,吵著鬧著不肯讓將岑侯明安葬在本就屬於岑氏的墳地裡。
隻是從第二年開始,這胡芬芳的親戚們就阻攔著,不讓任何人祭拜岑侯明。
每一次,岑婧怡都是靜靜看著他們,不和他們起正麵沖突。
“就是你,對我媽手?”一個染著黃,著與周圍人格格不的男人遠遠指著顧延卿問。
黃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,沒有聽從他母親的建議。
“然後再保證,以後不會再來祭拜那個姓岑的,我就放過你了,怎麼樣?”
他眼睛亮了亮,出猥瑣的笑容,“或者,讓你媳婦兒來陪我玩兩天也行,嘿嘿嘿嘿~”
他後麵調戲岑婧怡的那一句話,卻是讓顧延卿上的氣息驟然冷了下來。
“延卿。”第一次這麼喊顧延卿。
扶著顧延卿繃的胳膊,低聲勸說:“別跟這種人計較。”
現在擔心的,竟然是對麵那個黃的安危。
為了這種人沾染上鮮,未免不太值當。
原本躁的神經瞬間被安。
“喂!”黃有些等不及了,很是睏倦的模樣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聽到汙言穢語,顧延卿鬆開的拳頭又了。
“呦嗬!”黃瞬間來了神,往地上啐了口口水,“媽的,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今天你胡哥我就讓你想想‘後悔’兩個字怎麼寫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