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月華走路時下微揚,清明的眼神中含著幾分銳利。
長臉人出於心虛,連忙低頭垂眸,加快腳步。
塗月華完全沒有低自己的聲量。
岑婧怡沒忍住笑,將昨天上午的事說給塗月華聽。
人早就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。
雙手捂著自己的臉,“我明明長得那麼和藹可親,在鵬城,那些爺爺、叔叔阿姨,都可喜歡跟我聊天兒了。”
塗月華垂下捂臉的手,認真點點頭,“別說,我還真想報復回去。就你那口才,昨天肯定沒沾到什麼吧?家住哪棟,我到家樓下蹲去。”
“鬧不大,我是守法公民,很遵紀守法的。我就蹲一蹲,等下樓,就跟著。跟個一兩趟的,我看今晚回去睡不睡著覺。”
“在鵬城啊,催收貨款的時候,那都是我去催收的。主打一個遵紀守法但臉皮厚,就跟著你,跟到你主掏錢為止。這招兒對那些有老婆的,最管用了。”
塗月華認真想了想,“好像沒有,不過肯定也管用。那些有老婆的,主要是怕自己的老婆誤會。的呢,雖然不怕自己的老公誤會,但有句話說得好啊,不怕賊就怕賊惦記,誰被人盯上不害怕啊?”
兩人說著笑著,往前走。
到了服務社,帶著塗月華走進服務社,打算給塗月華買巾牙刷。
岑婧怡想著應該是在忙,就沒上前打招呼,直接挽著塗月華去找擺放巾的貨架。
“小岑,來買東西啊?”阮桂華話是對岑婧怡說的,目卻是落在塗月華的上。
岑婧怡回答並介紹:“嗯,是我朋友,來找我玩兩天。月華,這位是大院兒的婦主任,阮主任。”
阮桂華卻是熱搭話:“這位同誌看起來跟小岑你一樣年紀啊,是做什麼工作的?也是搞文學啊?”
岑婧怡:“……”
兩秒鐘後,阮桂華繼續搭話道:“看你年紀輕輕的,竟然都已經離婚了?為啥離的婚啊?”
阮桂華自顧又道:“你剛剛說你啥事都不乾,平常就在家裡吃吃喝喝?這怎麼行啊,咱們人,就得有一份自己的事業,一份自己的工作,這樣就算你離了婚……”
塗月華給岑婧怡使眼:平常就這樣嗎?
塗月華瞭然,突然拉上了阮桂華的手,“嬸子,我覺得你說得真有道理,可是條件不允許啊!我上要孝敬公婆,下要拉扯孩子,裡要持家務,外要聯係親朋。你說說,我哪有時間乾活掙錢去?”
“這樣我就能不用侍奉公婆,也不用拉扯孩子。哦對了!你們這大院兒,應該還有食堂吧?正好,我飯都不用做了!”
聽著塗月華說了這麼一大堆,阮桂華默默回自己的手。
塗月華像是什麼都沒察覺,又迎上去,挽上的胳膊。
阮桂華已經聽不下去了,再次回自己的手。
說完,趕走了,像是生怕塗月華再黏上來。
“你又胡說八道。”岑婧怡嗔怪道,“就不怕別人真以為你離過婚。”
擺擺手,“特別是這種一看就管閑事,還有一套自己的邏輯係,總以為自己就是對的。要真按說的來啊,那人生就完蛋啦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