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說去,塗月華都是一副鐵了心要去京市的模樣。
塗父試探的語氣:“要不,我和你媽,陪著你去京市吧?”
“可你一個人去京市,我和你媽不放心啊。”
塗父還要說話。
“什麼想見的人?婧怡又不是外人,咱倆有什麼不能見的。”
“哦!”塗父恍然大悟,“我想起來了!他是不是去京市了來著?我說呢,怎麼最近不見他來家裡了。”
話沒能說完,兩口子被塗月華趕出來了。
塗父塗母笑,對視一眼後,轉朝樓下走。
塗母:“就是年紀小了點,小咱們月華好幾歲呢。”
“人老得快……”
塗母哼笑,“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,過了二十五就不行。”
“行了行了!嚷嚷那麼大聲乾嘛,也不怕月華在房間裡聽見。”
塗母滿臉嫌棄,“行行行!你還在家裡辦聯誼會呢。”
“啥?!”
塗母:“你還把主意打到我朋友的上?”
“你敢!一群老頭,來家裡煙喝酒,把我閨買給我的房子弄得烏煙瘴氣的!做夢!”
房間裡,塗月華聽著樓下父母拌的聲音,一邊失笑一邊繼續疊服。
下樓的時候,塗父塗母已經不見人影,掛在墻上的太極劍和紅舞扇也沒了。
沒等多久,岑婧怡就接起了電話。
岑婧怡馬上猜到的意思,“你明天到京市?你現在在火車上嗎?火車上怎麼會有電話?”
“三四個小時,這麼快!那你什麼時候到,我去接你。”
岑婧怡想了想,道:“那你下飛機了,先給我打個電話吧。如果時間合適,我讓延卿開車去接你。”
岑婧怡和塗月華雖然不在一個地方,但距離並沒有影響們的。
直到有人排隊等著打電話,岑婧怡這才和塗月華再見,結束通話電話。
不好意思向對方點頭示意,讓出公共電話。
岑婧怡轉準備朝家走。
“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些朋友,怎麼有那麼多人要聯係。電話打不停就算了,聽說還總是往外寄信。”
“也是!人家命好啊,嫁了個好男人,年紀輕輕軍銜高也算了,家裡還有錢!你聽說了吧,男人開小轎車!”
岑婧怡臉冷了冷。
那兩個人嚇了一跳,連忙轉過去,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“誰嚼舌了!”長臉高顴骨的人蹭一下站起來,“你這人,說話怎麼難聽啊!”
岑婧怡冷冷上下掃視一眼,“我還沒嫌棄你說話難聽,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