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毅峰笑著了茵茵的頭,“能!了誰,也不能了我們家茵茵啊。”
“大伯!你太好了,我可喜歡可喜歡跟你玩兒了!”
齁得慌?
手腳麻利爬上椅子,手去夠桌子上的水壺。
“大伯~喝水,喝了水,就不齁啦。”
“我們的茵茵怎麼這麼乖啊,大伯就沒見過比你還乖的小朋友。”
兩人表一致。
夫妻倆對視一眼後,默契的同時搖頭輕嘆,收回視線,沒說話。
要是讓胥毅峰跟茵茵生活上一段時間,胥毅峰怕是就說不出‘茵茵是他見過的,最乖的小朋友’這種話了。
“大伯~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吧,在這兒陪你玩兒吧?”
“大伯~”
當晚,一家三口都沒走。
吃過午飯,顧延卿這才開著車,帶岑婧怡茵茵回家。
幾分鐘前還熱熱鬧鬧的家,已經變得冷冷清清。
胥毅峰臉上笑容漸斂。
煙霧從他裡徐徐吐出,飄向窗外。
將煙頭掐滅在臺的煙灰缸裡後,他朝著電話走去。
“嘟—嘟—嘟——”
胥毅峰眉心微,沒出聲。
頓了頓,他小心翼翼地問:“是……哥嗎?”
這個號碼,是塗月華給胥毅峰的。
可胥毅峰一次也沒有打過這個號碼,一次也沒有聯係過顧二軍。
“哥,你……你吃過午飯了嗎?”顧二軍明顯有點侷促張。
顧二軍好像鬆了口氣,“我也吃過了。”
麵對胥毅峰的詢問,顧二軍語氣裡都著興:“還行,剛開始什麼都不懂,有點不適應。吳叔叔了人帶我,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。”
“對。吳叔叔對我很照顧,我能這麼快適應這份工作,多虧了他。”
“也沒有,他忙,是領導。我就是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小職員,沒有多機會和他待在同一個場合的。”
思忖過後,他直截了當道:“離他遠點吧。”
“我說,你離吳今柏遠點吧。當年你和延卿……你們被抱錯的事,就是他一手主導的。”
胥毅峰不疾不徐,言簡意賅向顧二軍說明瞭目前掌握的所有況。
安靜到像是沒有在聽。
“哥,我在聽。”
顧二軍有點憤怒:“哥!既然你已經查清楚,是他……哥,你先等我一會兒。”
“哥。”他低了些聲音,“既然你已經查清楚,當年是他故意換的我們,為什麼不報警?為什麼不將他繩之以法?”
顧二軍氣得鼻息都重了不,“那怎麼辦?難道就這麼讓他逍遙法外嗎?”
“什麼?”顧二軍茫然。
他沉聲道:“爸媽的死,或許和他有關。你人在鵬城,我希你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況下,暗中調查他。”
“嗯。”
顧二軍恐懼這樣的沉默。
小心翼翼的語氣,讓人聽著有點心疼。
顧二軍又說:“對了,哥,你剛剛說,給我打電話,一是為了說吳……為了說那個人的事。那第二件事呢?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話要對我說?”
“哥,你說吧,我聽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