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躺一會兒就睡著了。你趕睡吧,沒準明天還要忙呢,別到時候沒神。”
“報道歸報道,誰知道有沒有別的事要忙?睡吧,我突然也有些困了。”
顧延卿知道是為了自己著想,沒再勉強,摟著沒再說話。
“太當~空~照~花~兒~噠噠笑~小鳥說~早早早~你們好!”
覺自己剛睡著沒多久的岑婧怡和顧延卿被歡快的歌聲吵醒。
茵茵搬了張凳子跪立在窗戶邊上,正和窗外樹上的小鳥一起‘唱歌’。
茵茵仰臉問他,“為啥?為啥不能爬窗戶?大人就能爬嗎?”
“可是有這個呀!”茵茵手指窗戶外頭已經生銹的防盜網,“有這個,掉不下去呀。”
“螺是啥?”茵茵的腦海中浮現一些朦朦朧朧的記憶。
螺能吃嗎?
顧延卿直接將抱到窗戶邊上,手指固定防盜網的螺,“這個就是螺,一會兒刷完牙洗完臉,你可以在家找找,看家裡都哪裡有這種螺。”
顧延卿失笑,夾著往衛生間的方向走,“你怎麼什麼都能聯想到吃?快去刷牙洗臉吧,一會兒咱們去食堂吃飯。”
顧延卿把小傢夥放在衛生間的地上,給小傢夥好牙膏,接好水。
茵茵的笑點被中,咯咯笑了兩聲。
今天穿了件綠碎花短袖襯衫,搭配白半。
趁著父倆還沒洗漱好,去茵茵的房間,幫茵茵準備好今天要穿的服。
父倆則是各回各的房間換服。
三口手牽手下樓。
輝輝媽笑,“誒,正想上去找你們呢,你們下來了,正好。”
沒好氣埋怨輝輝爸道:“真是的,不提前跟我一聲,讓我收拾幾件好看麵的服。你看看你,給我收拾的啥服。”
“在家穿是好的,可這兒不是出來了嗎?你看看人家京市的婦是怎麼穿著的。”
同誌燙的卷發、穿的紅蝙蝠袖襯衫,下搭配灰燈芯絨的子,腳上踩的是亮麵的低跟兒皮鞋。
藍的上、黃的連……
這麼一對比,輝輝媽愈發不滿自己上穿的服了。
明明在家屬院的時候,們家屬院的婦,已經是當地頂時髦、讓外頭同誌羨慕的婦了。
“不用!你的服,我哪兒穿得上啊。算了算了,我就在這兒待幾天,誰能記得我啊。倒是你,回頭讓顧團陪你去多買幾件服,不能讓人看輕了你。”
“好!來都來了,不買點東西,怎麼行?”輝輝媽爽朗笑開,剛剛的拘謹侷促已經一掃而空。
也就剛吃完,就有人來找顧延卿和輝輝爸了。
們帶著孩子,站在遠等。
輝輝媽直接揮手道:“你們忙你們的去吧,不用心我們。”
顧延卿和輝輝爸沒說什麼,轉離開了。
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同誌,突然朝著們走來。
岑婧怡輝輝媽不解對視一眼,帶著孩子又坐了回去。
的視線在岑婧怡輝輝媽上來回逡巡,最終落在岑婧怡臉上。
岑婧怡點頭,“您好,我是。請問,您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昨晚兒一晚應該歇回來了,我就想著,帶您逛逛咱們大院,給孩子辦辦學手續。”
岑婧怡和輝輝媽雙雙驚訝。
雖然在家屬院的時候,組織也能幫忙協調安排工作,但那都是以協調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