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呂佩玉的長大,呂青山對呂佩玉的控製越來越嚴。
呂佩玉為了擺呂青山的掌控,選擇了一條最傻的路——進廠工作後沒多久就找人嫁了。
呂佩玉當年結婚的時候,岑婧怡塗月華趕不回來,還給呂佩玉寫了祝福信。
可岑婧怡塗月華終究沒能吃上呂佩玉的喜糖。
呂佩玉被困在和想象大相徑庭的婚姻當中,疲於應付婆媳關係、習慣鄉下的環境,再加上還懷著孕,哪裡還有力聯係之前的朋友。
呂佩玉快速收拾了自己的心,對岑婧怡勉強笑笑,說:“我就是問問,你方便了就租給我。要是不方便,也沒事的!”
說實話,還沒想過房子收回來後,怎麼理。
呂佩玉們是從自的利益出發,但們說得沒錯,帶著孩子隨軍,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。
可也想每年回來祭拜父親,或者偶爾過年回來時,有個家,而不是住在招待所。
“回頭你要是想好了,要是願意把房子租給我……”
男人聲氣的嗓音從門口傳來:“租什麼租!人都把你趕出來了,你還上趕著求人,你是不是賤?”
呂佩玉蹭一下站起來,“我賤也不關你的事!要回村,你自己回!我的孩子,要跟我留在城裡讀書生活!”
男人說話的時候,眼神在岑婧怡顧延卿臉上一掃而過。
對方企圖用孩子來道德綁架。
呂佩玉為了擺呂青山的強勢控製,走進了另一個男人的強勢控製。
岑婧怡目微冷看著男人,“有空在這裡和你媳婦兒吵架,還不趕把你們的東西都搬走。”
呂佩玉深吸一口氣平復緒,“婧怡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:“租房的事,我考慮兩天。你給我一個聯係方式,或者聯係地址,等我考慮好了,我再找你。”
岑婧怡沒客氣,說:“我們住在招待所。”
見呂佩玉一臉激,岑婧怡提醒:“佩玉,我隻是考慮……”
話音剛落,外頭傳來蹬蹬蹬爬樓的聲音。
呂佩玉也沒再坐著,起幫著搬行李。
呂佩玉拿掃把掃地,一邊掃,一邊不好意思地對岑婧怡說:“最近太忙了,都沒時間搞衛生。”
呂佩玉拿著掃把,走到窗戶邊上,沖樓下怒吼:“催什麼催!房子那麼臟,不得給人家打掃乾凈!”
樓下,男人蹬上三車就走。
呂佩玉最終還是堅持把整個房子打掃了一遍,把垃圾都倒了,才和岑婧怡告別。
茵茵跑來跑去,一會兒看看廚房,一會兒看看衛生間。
岑婧怡:“嗯,這就是媽媽和姥爺的新家。”
顧延卿將手搭在小傢夥的頭頂上,“咱們今晚還住招待所。”
顧延卿看看自己的手,疑問岑婧怡:“沉嗎?”
晚上偶爾會因為覺得悶而醒來。
顧延卿一陣沉默,選擇轉移話題:“這房子,你怎麼打算?要是不想往外租,咱們就趁著這幾天,把家全部備齊全。”
岑婧怡:“我還沒考慮好。”
沒攬幾秒,他突然意識到什麼,認真問:“不沉吧?”
開玩笑道:“沉!沉得很,都給我沉得高低肩了。”
兩口子正開著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