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校長瞬間急了。
可事要是鬧大了,負主要責任的,絕對是他這個校長!
岑婧怡懶得跟他們扯皮,直接提出自己的訴求:“我要求,三天,把屬於我爸爸的房子騰出來。”
他反對道:“三天的時間未免也太短了吧?你讓佩玉他們一家三口在這麼短的時間,搬到哪裡去?”
岑婧怡目無波瀾看他,“你們都忍心霸占著我父親的房子,我為什麼要對你們心?”
夫妻倆將呂青山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對於這點,呂青山等人沒有表現出反對。
讓他們沒想到的是,岑婧怡又補充:“我的要求,是以市場價,摺合給我。”
閆校長道:“岑小姐,你的這個要求就有點過分了!學校就沒收那麼多租金,上哪兒弄那麼多錢來還你?”
“哪有這樣的。”康主任著急了。
要補房租的話,他肯定也要補上那六個月的房租!
呂青山憤怒:“你們這是趁火打劫!獅子大開口!告吧!你們去告吧!我倒要看看法院會怎麼判,我倒要看看法院會站在誰的那邊!”
大一級死人,加上確實是理虧在先,呂青山咬後槽牙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實在是你們提出的要求,太苛刻了!”
岑婧怡早就料到他們不會答應。
道:“閆校長您說的有道理,那這樣吧,頭幾年的租金我就不計較了。最近三年的租金,得按照市場價返還給我。”
最近三年,正是他兒婿租住在那套房子裡的時間。
他看岑婧怡的眼神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,懷疑岑婧怡今天是不是故意奔著他來的。
“你爸爸在世的時候,我從來沒跟你爸爸起過爭執!你爸爸出事也跟我沒有半錢關係!”
岑婧怡差點被他氣笑,“我什麼時候針對你了?過去幾年,你們把便宜占完了,現在我要把不屬於你們的東西拿走,就是針對你們了?”
難道因為現在看起來沒那麼‘慘’,沒那麼符合一個‘害者’的可憐形象,所以就該大度當作什麼都沒發生?
閆校長擔心他跟岑婧怡顧延卿吵起來,導致事態升級。
“是!”
留下閆校長自己麵對岑婧怡一家三口。
“你們放心,三天,校方一定督促現在的租客搬走。這三年的租金,我們也會配合收齊的!”
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岑婧怡客氣向閆校長頷首。
“那什麼……我還有點工作要理。你們反正認路,要去老宿舍那邊的話,就自己去,好吧?”
閆校長和顧延卿握了手之後,就轉匆匆走了。
和岑婧怡這邊達共識了還不行,他還得讓呂青山配合解決問題。
岑婧怡出笑容,輕輕晃了晃的手,“好,媽媽現在就帶你和爸爸,去媽媽從小生活的地方看看。”
嶄新的教學樓將舊教學樓襯得破舊不堪。
曾經可以依靠的大樹,隻剩下一截矮矮的樹樁。
岑婧怡腳步放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