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明擺著是要拖延時間。
顧延卿是打了休假報告回來的,必須趕在休假結束之前回去,哪有那麼多時間等待?
閆校長呂青山等三人麵麵相覷一眼。
岑婧怡很冷靜,沒有因為呂青山的示好就心。
呂青山等人一時間愣住,沒敢回答。
岑婧怡沒管他們,繼續說:“我爸一畢業就分到了這所學校,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勤勤懇懇、兢兢業業。這點,你們承不承認?”
呂青山康主任對視一眼,紛紛點頭。
“岑老師的功勞和苦勞都是有目共睹的,我們知道。”
呂青山和康主任不敢說話了。
“房子,我要屬於我爸的那間房子。我上大學那年,學校就已經在蓋新的教職工宿舍了。”
“那個學期開學前,佈告欄上的分房名單,也有我爸的名字!”
記得很清楚,父親特地領去佈告欄前,指著那一行分房的資訊。
“你想要什麼的房間??好不好?”
……
眼眶有些發熱,繼續道:“八年前!學校在不明真相的況下,勒令我爸搬出教職工宿舍。”
如果當年學校不把岑侯明趕走,岑侯明或許就不會回老家了。
事久遠,閆校長不知道分房的事。
岑婧怡說的沒錯,那時候學校的分房名單已經下來了。
就在學校分房前的一個月,公安來學校把岑侯明帶走調查。
也就是說,如果岑侯明當時在學校,那套房子已經是岑侯明的了。
可當時的岑侯明一沒有被確切定罪,二沒有被開除,學校沒有理由把房子收回去。
這些年來,學校以低價租給家裡不夠住的教職工。
這些,普通老師是不知道,隻當那套房子不好再分,所以才往外租。
很巧的是,他們二人都租過那套屬於岑侯明的房子。
現在,那套房子也是租出去的狀態。
如果岑婧怡把房子要走,呂青山的兒婿就得另外找房子了。
呂青山覺得頭皮發,掏出手帕連連汗。
誰都不敢正麵回答岑婧怡的問題。
好半晌,呂青山這才賠笑道:“婧怡啊,你人不是當兵的嗎?你都帶著孩子隨軍了,還來爭這套房子乾嘛?”
輕笑,“我不是爭,我是要,在要回本就屬於我爸爸的東西。”
“就算是我們這些還在學校裡乾著的老員工,都不敢說我們現在住著的房子是我們的呢!”
呂青山不作聲了。
“對!對!”呂青山眼睛一亮,連忙附和,“就算那套房子是分給你父親的,你父親死了,那套房子也該被學校收回了。”
莫名將兩人看得心咯噔一下。
呂青山和康主任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“可還有一種,集資房!”
“學校當年建的房子,就是集資房!”
這種事,岑婧怡怎麼會知道?
怎麼會知道集資房的事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