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永強繼續說:“不過胡耀祖夥同父母、胡芬芳誣告岑侯明先生一案,和胡二牛胡留洋等人毆打殺害岑侯明先生一案,不做併案理。”
岑婧怡微微皺眉,“那要是胡耀祖一直不落網,他們誣告我爸爸的案件,就要一直被拖延?”
顧延卿也安岑婧怡,“法網恢恢疏而不,別著急。”
吃過飯,顧延卿岑婧怡不願再留下打擾黃永強他們的工作,就告辭了。
在門口的時候,撞見了提著蛇皮袋的胡耀民。
隨後眼神變得復雜,挪開視線。
胡耀民點頭,“嗯。”
黃永強剛從胡耀民手中接過蛇皮袋。
工作電話是耽誤不得的。
岑婧怡和顧延卿牽著茵茵,也打算離開。
岑婧怡顧延卿同時朝他看去。
胡耀民不自覺了垂在側的拳頭。
胡耀民看看顧延卿,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氣,回答岑婧怡說:“我爸被抓了,馬上就要被判刑,我姐也被關在裡麵不能出來。”
“你這麼功地報復我們了,難道不得意嗎?!”
“我這就該得意嗎?那你姐當初幫著胡耀祖誣蔑我爸,你爸看著我爸爸淹死在河水裡的時候,他們又有多得意?”
“可我呢?”他激指著自己的口,“我有什麼錯?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岑婧怡忍不住也提高了音量:“那我呢!我當年已經大三了!再有一年多的時間,我就能畢業!”
“我的大學夢,誰來賠給我?我該找誰去?!”
他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當年事發生的時候,他應當隻有十歲左右。
他後退幾步,突然朝岑婧怡深深鞠了一躬,然後轉跑了。
急剎車的路人揪著他,破口大罵了一通,這才放他走。
當晚,溫存後,顧延卿摟著岑婧怡的肩膀。
“咱們讓黃隊長幫忙開張咱爸無罪的證明,去找學校領導說明況,讓他們恢復你的學籍。”
這件事,不是沒有想過。
顧延卿:“去試試,當年的事,又不是你的錯,咱爸也是被誣陷的,他們沒理由讓你退學。他們要是不同意你復學,咱們就上法院告他!”
“沒用的。”說,“當年,他們讓我簽的自願退學申請書。就算咱們上法院告他們,他們也會拿出這份申請書,說我是自願退學的。”
顧延卿顯然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“兩年而已,你一個人大著肚子、帶著茵茵,不也等了我三年?”
“你上學不方便回來,我就帶著茵茵坐火車去找你。”
岑婧怡臉上的笑容變得自然,“眼下的生活,我已經很滿意了。隻要你和茵茵都好好的,我也好好的,咱們一家三口都好好的。”
岑婧怡沒接話,轉移話題問:“那你呢?你有過大學夢嗎?”
“真可惜,要不是蔡金花讓你退學,沒準你就是大學生了。”
岑婧怡突然想到什麼,“哎?你退學之前,是在哪個高中上的?和我是一屆嗎?”
他不太想承認自己早就認識岑婧怡。
這會讓人有一種他覬覦已久的覺。
岑婧怡推了推他,“說嘛,說說嘛,我想知道。”
媳婦兒想知道,他還能怎麼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