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佩佩也大概瞭解岑婧怡的況。
“哦,這樣啊。來,快坐,別站著了。”崔大夫看著岑婧怡招呼。
岑婧怡帶著茵茵在崔大夫麵前的位置坐下,同時回答:“已經斷絕關繫了。”
“啊?!”範佩佩十分驚訝,“難怪你婆婆能做出那麼喪盡天良的事呢!原來你人不是親生的!我婆婆也看我不順眼,但心裡疼兒子,怕我跟兒子折騰,向來對我客客氣氣的!”
目平和地注視著岑婧怡的眼睛,“所以,那個六一年出生,在醫院被抱錯的人,其實是你人,不是你朋友?”
範佩佩本來就瞪大的眼睛,再次瞪大。
崔大夫趕在之前開口,慈祥笑著對岑婧怡說:“那說來真是有緣分。”
“時間一晃過去二十幾年,你們的兒又是我接生的。”
崔大夫爽朗笑出聲,“那可不嗎!”
說到這,慈祥和藹的老太太收起笑容,神變得嚴肅。
“不是我偏袒我們醫院的護士,是當初你人的親生父親,給你人弄了個寫有名字的腳環。”
“那時候我們還在羨慕,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細心的男人,長得還好,還會畫畫,還有穩定工作!”
那雙已經有歲月痕跡的眼睛,在鏡片後微微瞇起,繼續道:“當時我們科的同誌那一個羨慕啊,說是個個都去病房看過你人的父親,都不為過。”
“哦,對了!和他們一起的,還有個他們的同事,什麼我忘了。反正也是戴著眼鏡,長得沒那麼討同誌喜歡,但人還不錯。”
“照顧你人的責任,是落在你人父親的同事肩上的!”
已經在胥毅峰那兒瞭解過一定況的岑婧怡則是默默將崔大夫的回憶,與胥毅峰說的況一一對應。
“不過他們走得早,沒住幾天就帶著孩子出院了。”
崔大夫皺眉,陷沉思。
“因為那個年代,來衛生院生孩子的不多。那天,不,應該說那半個月,也就他們兩對夫妻來衛生院生孩子。”
“你人的親生父母不同。他們是外地人,沒地方可去。再加上他們非常恩,男的恨不得在醫院住到出了月子再走。”
“這記不清了,但我記得,他們是收到單位打來的催促電話,才匆匆忙忙辦理出院手續的。”
崔大夫:“那是我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發生的事,而且他們出院的時候,我正好問了一,能不清楚嗎?!”
微微垂眸,在腦海中整理所有得到的資訊。
崔大夫是長輩,再加上今天這頓飯宴請的主客是,菜自然是由來點。
岑婧怡抿了抿,再次開口問:“崔大夫,我想知道,當時的產婦要出院。是家屬自己去抱孩子,還是護士將孩子給家屬?”
“而且那都已經是老規矩了,後來我們衛生院改革,隻要不是得病的孩子和早產的孩子,都讓產婦及家屬自己帶著了。”
崔大夫:“……”
崔大夫沉沉呼氣,“我先前不是說了嘛,人的父親有個同事!那個‘同事’,時常去照顧他人嘞!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
崔大夫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