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其實是不太願意將陣仗弄得這麼大的。
可是錦旗店的老闆說,就是要這樣,才能將心中的謝最大化地表達出來。
於是,著頭皮,和茵茵跟上軍鼓隊的步伐。
偶爾和路人對上視線,還會擺擺手,大聲響亮地打招呼:“阿姨好!”
黃永強等人很快聽見靜迎出來。
雖然尷尬,雖然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,可在看到黃永強等人臉上的笑容時,覺得這麼做也值了。
黃永強拉住,“哎哎哎,岑婧怡同誌,別急,我們拍個照吧!”
有人一溜煙跑回去拿相機。
待拍了照,轉又要走。
旁邊有人幫腔:“拜托了!這樣我們好寫報告!人報社也好發新聞!”
接過已經送出去的錦旗,按照黃永強等人的要求,將錦旗又‘送’了一遍。
圍觀群眾歡呼。
軍鼓隊和圍觀群眾先後散去後,岑婧怡就跟黃永強說了自己要帶茵茵離開的事。
“不是,我們要等下個月過了我爸的忌日再走。”
岑婧怡笑著搖頭婉拒:“這段時間已經給你們帶來很多麻煩了,現在案件已經進尾聲,我不能再帶著孩子給你們增加負擔。”
岑婧怡笑笑,沒說話,但態度已經表明瞭的決心。
“嗯,您放心,我會注意的。”
岑婧怡也沒有客氣,應了聲‘好’。
丁春桃抱著茵茵,一會兒親親茵茵的小臉,一會兒蹭蹭茵茵的頭發,怎麼都親近不夠似的。
茵茵不假思索搖頭,很認真地說:“阿姨,我答應了我爸爸,要保護我媽媽噠!”
“我媽媽也會傷心噠!”
小傢夥眨眨眼,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。
岑婧怡和丁春桃都沒想到小傢夥會說出這樣的話,哭笑不得。
小傢夥重重點頭,“知道!我會來找阿姨玩的!到時候帶我爸爸一起來,我爸爸長得可高可帥了!”
翌日,岑婧怡就帶著茵茵從值班宿舍搬出去了。
大車搖搖晃晃,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,終於停下。
往車站外走了一段距離,茵茵這才徹底清醒。
“招待所,咱們先去招待所休息。下午咱們回以前住的地方玩,好不好?”
“嗯~就在前麵不遠,咱們慢慢走,一會兒就到了。你要是累了,我們就停下來歇一會兒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,撒開岑婧怡往前跑。
母倆到了招待所,辦理住。
午休了兩個多小時,太沒那麼火辣的時候,岑婧怡帶著茵茵出了門。
抵達的時候,是下午三點多。
“哎?那人怎麼看起來那麼眼?”手拿著扇的張姐將眼睛瞇一條,朝著岑婧怡茵茵的方向眺。
沒幾秒,有人驚呼:“咦!咦咦咦!那!那不是……那不是那誰們!”
又一個人認出了岑婧怡,驚呼:“婧怡!是婧怡和閨,茵茵!”
“咦!你忘啦,爸爸的事不是前些天平反了嘛?估計就是為了爸爸的事回來的!”
幾人好奇說話的工夫,岑婧怡和茵茵已經越走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