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牛胡誌強傻眼,心道一個強壯的公安,會製不住岑婧怡這麼一個弱子?
不過這些話他們也隻敢在心裡嘟囔,不敢真說出口。
岑婧怡接著又砸了胡建峰、胡留洋的家,用鋤頭將他們從家裡趕出來。
被黃永強指著鼻子厲聲嗬斥,最終也沒敢手。
四人像牲口一樣,被岑婧怡趕著去到岑侯明的墓前。
一個個比剛才圍觀民警抓捕胡大牛張小琴夫妻倆還激,長了脖子往人群裡。
又為什麼會乖乖聽岑婧怡的話。
人群安靜下來。
岑婧怡揚起鋤頭,砸在離最近的胡二牛膝窩。
站在胡二牛旁邊的胡誌強怒目瞪視岑婧怡,“你!”
胡誌強嚇得往旁邊躲。
綹子叔這時候揮著鐵鍬跑出來。
兩人躲得及時。
“瘸子!你發什麼瘋!”脾氣最暴躁的胡建峰怒罵。
綹子叔舉起鐵鍬就要朝胡建峰的頭拍去。
“別激!他們殺了人,有法律來審判他們!不值當為了他們,再把自己搭上!”
這些年他生活在對岑侯明的愧疚中,日夜煎熬。
“跪下!你們給老岑跪下!給老岑磕頭認錯!否則我就是搭上我這條命,也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,給老岑賠罪!”
“媽呀!啥意思?岑老師當年不是自己跳河的?是這幾個人害死的?”
“說啥呢!我們的胡,跟他們的胡,不是一個胡。”
“到底咋回事啊?不清不楚的,聽得人抓心撓肝!”
他突然用鐵鍬指著胡二牛等人,大聲將自己當年目睹的況說了出來。
特別是胡二牛。
後來他在幾個堂兄弟的唆使下,找岑侯明要錢。
多次午夜夢回,他被噩夢嚇醒。
村民對他指指點點,說:
“真是造孽啊!人家岑老師那麼好一個人,竟他們幾個生生害死了!”
胡二牛跪在岑侯明的墳前,滿頭大汗,瑟瑟發抖。
準地砸在了胡二牛幾人的上。
“對!跪下!跪下給無辜的岑老師磕頭道歉!”
村民們的高喊像有了的重量,在胡誌強等人的肩頭上,迫使他們彎了膝蓋,跪在岑侯明的墳前。
“媽媽~”茵茵擔心地來到的邊,蟲一樣的眉蹙了起來。
低頭對茵茵笑笑,用手背抹去眼淚,“別怕,媽媽沒事,媽媽是在高興。”
黃永強這時也終於將綹子叔手中的鐵鍬奪過,扔到了一旁。
大約過了十分鐘,鳴著笛的兩輛警車開進村裡。
岑婧怡和茵茵也跟著黃永強上了車。
他一瘸一拐,急急往前兩步。
走沒兩步,又折返回來,繼續跛著腳急急往前走。
“黃警,麻煩您再等我兩分鐘。”岑婧怡對手握方向盤,已經準備啟車輛的黃永強說。
岑婧怡拉開車門下車,朝綹子叔小跑而去。
岑婧怡很快來到他麵前。
綹子叔低頭一看,竟然是錢!
“您拿著!”岑婧怡堅持說,“您幫忙料理了我爸爸和我的後事,今天又站出來,揭發了那幾個殺人犯的罪行。”
綹子叔連連搖頭,“不不!我咋能要你的錢?我咋好意思要你的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