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華,月華。”岑婧怡扶著塗月華的雙臂,“你冷靜點,我現在是不可能跟你走的。”
“昨天你也看見了,我正在麵試新的廣播員,就算要走,我也得等新的廣播員上崗,完所有的接工作才能走。”
岑靜怡堅定地搖搖頭,“不,月華,這不是錢的事。這兩年來,要不是這份工作,要不是領導的照顧,我不可能養活得了自己和茵茵。”
聞言,塗月華知道自己再勸岑婧怡也沒用了。
相反,岑婧怡雖然看起來子弱,但很有自己的主意。
“那你還得幾天嘛?”塗月華走到床邊坐下,毫不在意形象地下了自己的皮靴子。
“我這搭配!皮就是要配靴子纔好看。”
笑鬧間,塗月華再次認真問:“說真的,你還要多久?我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工作,等你安排好了再帶你和茵茵一起走。”
“要不,你還是按照你原先的計劃來安排吧,我這邊還說不好。最快也還得四五天,慢的話,說不好。”
這趟不是特地回的老家,是到隔壁市談生意,然後專門騰了幾天的時間回來找岑婧怡。
“那這樣吧。”雙手撐在後,姿態隨意地說。
話音剛落,虛掩的門吱呀一聲。
將耳朵在門上聽的蔡金花和顧芳芳跌了進來。
顧芳芳也跟著爬了起來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。”岑婧怡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。
聽到蔡金花的自我介紹,塗月華的耳朵豎起來了。
“原來就是你啊。”
塗月華冷笑,“你也長得真尖酸刻薄,一副老鱉的樣,難怪能做出趕我家婧怡出門這種天打雷劈的事。”
沒等蔡金花反應過來,就見塗月華彎腰拿鞋。
“啊!”蔡金花來不及躲閃,皮靴正正砸在的鼻梁上。
“媽!”顧芳芳後知後覺驚呼,上前來檢查蔡金花的況。
眼睛瞪大,下意識躲到蔡金花的後,將蔡金花推出來當作擋箭牌。
這一下,皮靴正好擊中了的腦門。
“老孃我沒空去找你們算賬,你們倒好,自己送上門來了!”塗月華毫沒有打傷了人的恐慌,著腳就下了床。
“媽!媽!來了,快跑!”
塗月華冷笑,撿起東一隻西一隻的皮靴,站著穿好。
“……”
話音剛落,外麵傳來蔡金花的罵聲。
“你想帶我老顧家的種走?沒門!”
岑婧怡真怕塗月華鬧出人命來,趕跟出去。
們雖然不認識塗月華,但塗月華一看就有錢,二話不說就手。
“你你你!你想乾什麼!”蔡金花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罵呀,怎麼不罵了?”大紅的張合著說,“我好久沒聽見這麼地道的臟話了,還有點想念呢。”
“你別管我哪來的,今兒我把話給你說明白,岑婧怡是我姐們兒,誰要敢欺負,那就是欺負我。”
“我這個人從小脾氣不好,還睚眥必報。誰要欺負我,我牙咬碎也得咬掉上一塊兒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輕塗月華的後背,“別生氣,為這種人置氣,不值當。”
撕…撕了?
“你倆滾不滾。”塗月華輕蔑的視線看向蔡金花顧芳芳,“要是不服氣,想打回來,盡管上。”
蔡金花氣得整個人都在微微抖,尤其是下抖得特別厲害。
“媽,媽!你怎麼了!”顧芳芳最先察覺過來蔡金花不對勁。
附近的人見狀,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媽呀,不會是被我給氣死了吧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