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!”岑婧怡按著的肩膀阻止,“媽媽知道,媽媽不用看了。”
岑婧怡溫聲哄了茵茵一會兒,茵茵的緒這才慢慢平復。
茵茵再次大哭。
哭得比之前還傷心。
還以為是吃寶塔糖吃出了什麼副作用。
岑婧怡突然想到什麼,抓住顧延卿的胳膊,“等等!茵茵蹲了多久?”
話音落下,兩人都反應過來。
兩人長鬆一口氣,都是哭笑不得。
家屬院的安靜持續到晚上七點多。
茵茵聽見外麵有小夥伴們的聲音,立馬電視也不看了,從沙發上下來,一溜煙往外跑。
“我拉的蟲有這麼長——!”一個小男孩站著,邊上邊比畫,臉上滿是驕傲。
可接著,另一個小男孩站了起來,雙手叉腰。
“切~你們那都不算什麼!你們要是看到我拉的……”
孩們默默退到了旁邊去,不想聽他們繼續吹牛。
跟男孩們比起來,孩子排排坐著,顯得十分安靜乖巧。
“要用皂!用皂才能洗得乾凈。”
茵茵認真聽著姐姐們的話,默默記在心裡。
孩子們嘰嘰喳喳說話的時候,電話響了。
沒說兩句,就沖茵茵喊:“茵茵!找你媽媽的!快回家你媽媽出來接電話!”
岑婧怡從家裡出來後,跟著出來,又噠噠噠朝小夥伴們跑去。
岑婧怡看著紮堆玩鬧的孩子們,眉眼間不染上幾分笑意。
塗月華說已經和生產吊扇的廠家談過價錢。
五十六寸的吊扇要五十九塊七九,但前提是批發三百臺以上。
岑婧怡有些發愁地了太,“三百臺,有點太多了,王老闆自己肯定不要這麼多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……”
最終將價錢定在一百五/一百六一臺。
和塗月華打完電話,岑婧怡抬手看了眼腕錶,已經八點了。
心想王老闆應該還沒休息。
電話接通。
不出所料的,王老闆嫌貴道:“哎呀…太貴了吧,岑老闆。商場裡的落地扇才一百多一臺,我要買那麼多,你們也不給我個優惠價。”
“哎呀……便宜點嘛,咱們這可是第二次合作了。”
作為生意人的王老闆立馬反應過來。
岑婧怡自然沒有馬上回答,藉口明天再給王老闆答復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王老闆,我讓我朋友幫忙問了。我朋友說,如果您能將批發的數目提高到兩百臺以上,給您的底價最低能到一百三四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岑婧怡付了電話費,又買了冰棒冰鎮自己燥熱又忐忑的心。
可這能嗎?
隻要電話一響,就反心臟一。
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趙新蘭聽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什麼,朝岑婧怡看去,最後應了聲‘好’。
待到下班,趙新蘭果不其然來找了。
岑婧怡不想錯過這個生意,回答道:“不著急,我打個電話回去說一聲就好。”
岑婧怡用辦公室的電話,打回家屬院,請輝輝媽幫忙接茵茵回家。
結果趙新蘭站在路邊的一輛轎車旁,沖揮手:“婧怡姐,這邊!”
岑婧怡揮手回應,三步並作兩步朝他們跑過去。
岑婧怡趙新蘭坐在後排,王老闆坐在副駕駛,開車的是趙新蘭的哥哥趙新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