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一下就清醒了,連忙坐起來。
茵茵也爬到旁邊,睜著大眼睛,“爸爸,你沒事吧?”
小傢夥認認真真地道歉,任誰見了,都不起心腸來怪。
再睜眼,他笑看著茵茵,半開玩笑道:“茵茵,爸爸已經結紮了,你不用……”
下一秒,茵茵仰臉問:“媽媽,結紮是啥?”
顧延卿倒是坐起來,大大方方對閨解釋道:“結紮就是去醫院做個小手,然後就再也不能生寶寶了。”
看著顧延卿的肚子,突然手掀顧延卿的擺。
“我看你有沒有咪咪~”茵茵一臉認真,“我們老師說,人纔有咪咪,生完寶寶後,才能喂寶寶吃咪咪。”
顧延卿扶著站起來,“走吧,去洗漱。”
顧延卿:“……”
茵茵歪著頭看他,又問:“爸爸,你都沒有咪咪,怎麼會生寶寶?你也是孩子嗎?你沒有嘰嘰?”
“為啥不禮貌?”
“爸爸,你到底……”
“茵茵,別說話了。”他的聲音甕甕傳出,“你還沒刷牙,裡有味。”
同時小臉也繃。
扭著,要從顧延卿的懷裡下來。
岑婧怡正在衛生間刷牙。
茵茵此時已經拿到了自己的牙刷和漱口杯。
說完自己站上小板凳,接水,牙膏。
要出門去擺攤了,小傢夥這才被出門的喜悅興沖散早上被嫌棄的不開心,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唱起不著調的歌。
顧延卿自己騎著一輛三車。
他們去得太遲了,好位置已經被占完,剩下犄角旮旯的位置不說,人流量也了許多。
顧延卿卻反對:“來得早也沒用,咱們是生麵孔,就算占了好位置,也會被人趕。”
附近沒生意的攤販正在打量他們一家三口呢,而且眼神都算不上多友善。
岑婧怡心想,隻要這些攤販發現生意不會被搶,對他們應該就不會有這麼強的敵意了吧?
在們隔壁的,是個賣茶葉蛋、水煮玉米等食的老。
岑婧怡顧及到對方是位老人家,特地湊近一些,放大聲音回答:“風扇!我們賣的,是風扇!”
岑婧怡又大聲答:“這是吊扇!吊起來的,更省電,更便宜!”
“六十!”岑婧怡用手比了個‘六’。
原本想定價五十五,和賣給同事們的一樣。
於是,兩人把價錢定六十。
岑婧怡也沒再說話,,開始醞釀大聲賣的勇氣。
“這玩意兒是風扇?”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,好奇地了懸掛在車把手上的風扇扇葉。
一口氣說完早已在心中演練了無數遍的話,然後期待地看著大哥。
岑婧怡提起的心落下,難免有些失。
岑婧怡重重點頭,“嗯!”
可是一張,鼓足的氣立馬就泄了。
一連嘗試幾次,都沒好意思真正張口賣。
他要是有本事賺大錢,岑婧怡就不用克服心理力,來到大街上擺攤賣了。
岑婧怡驚訝看他。
夫妻倆一起賣力吆喝,很快吸引來不人圍觀。
太逐漸炙熱猛烈,氣溫也逐漸高升。
茵茵突然從岑婧怡顧延卿後冒出來,抓住一個和顧延卿差不多大的男人的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