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毅峰極其自然地低頭喂小黑吃油條,避開顧延卿的視線。
隻見閨白裡紅的小圓臉上滿是興,兩隻大眼睛都要冒了。
可知莫若父,自己的閨有著什麼樣的心理素質,顧延卿再瞭解不過。
用嫂子們的話來說,茵茵就是個當兵的好料子,從小就有著非一般的心理素質。
看看桌麵上的灰綠,看看茵茵。
“茵茵先喝,茵茵喝完了,爸爸媽媽再喝。”
饒是如此,還能一本正經地道:“媽媽,我喝過了,還是你和爸爸喝吧。”
“還是你們喝吧!”茵茵雙手捂,扭臉藏進胥毅峰的臂彎裡。
岑婧怡端著碗,拿著勺,目再次落在碗裡的灰綠上。
“你先嘗嘗。”果斷把勺子送到顧延卿邊。
可媳婦兒都已經喂到邊了。
心裡一番糾結掙紮後,他到底還是張了。
那奇怪的味道迅速襲擊了他口腔裡的每一個味蕾。
也就是岑婧怡站在了他麵前,他這才生生忍下那將東西噴出來的沖。
岑婧怡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表如此富。
茵茵趴在胥毅峰的膝蓋上咯咯笑。
“媽媽!爸爸都嘗了,你也快嘗嘗吧。”茵茵催促。
又不確定地用勺子攪了攪,這才舀起一勺子。
“噦——!”效果立竿見影,馬上乾嘔。
胥毅峰和茵茵也笑了起來。
岑婧怡漱了好幾遍口,才紅著眼睛從衛生間出來。
“什麼人發明的這個食。”岑婧怡由衷慨。
“小黑,你也嘗嘗吧。”
小黑聞了聞,然後趴在旁邊,用兩隻爪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當晚,小黑甚至不肯用那個碗吃飯!
最後還是小黑自己用爪子將碗翻,顧延卿才反應過來它是要換個碗吃飯。
胥毅峰領著一家三口去了好幾個著名景點。
顧延卿和岑婧怡隻需要手挽手,牽著小黑跟在後麵。
過了一個多小時,他滿頭大汗,大包小包地回來。
胥毅峰一樣一樣給顧延卿岑婧怡介紹。
岑婧怡則是發自心的不好意思。
現在要走了,胥毅峰還給他們買了這麼多東西,這怎麼好意思?
“這點東西,要不了什麼錢。”說話時,胥毅峰無意識用左手按住右肩,轉了轉右胳膊。
岑婧怡了顧延卿的胳膊,示意顧延卿也開口勸胥毅峰兩句。
胥毅峰笑,“你怎麼知道,我確實是這麼想的。”
胥毅峰不理他,蹲下向茵茵張開懷抱。
“茵茵,大伯問你,大伯以後要是老了,沒人管,你管不管大伯?”
不管小傢夥以後是否真的能做得到,總之胥毅峰現在聽著這些話,就已經高興得合不攏。
肩膀突然一陣疼痛,疼得他眉頭都蹙了起來。
顧延卿將茵茵放在地上,單手住胥毅峰的肩膀。
胥毅峰倒吸一口冷氣,“是,不知道怎麼回事,今天起來就開始有點疼,現在疼得更厲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