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卿打完電話朝人群走過來,剛好聽見閨說的那句話。
站在自家門口的蔣樹兵見狀,默默抬起右手,掐指算時間。
蔣樹兵:“去你大老遠的!”
現如今四月,馬上五月,如果他和周珊這個時候要孩子,到時候孩子出生應該就不是蛇屬相了。
週末兩天飛快過去。
鵬城那邊,胥毅峰將房子的備用鑰匙給塗月華後,也開始了北上的旅途。
兩人換開車。
胥毅峰將事先說好的工錢結給小趙,又額外給了小趙返回鵬城的火車票錢後,自己去招待所辦理住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顧家空無一人。
另一個農婦也開口:“家遭報應啦!之前二兒媳婦早產,現在老大媳婦兒也早產!聽說生下來的孩子不太好嘞,這會兒都在醫院住了得有……三四天了!”
這指的是茵茵。
麵對村民投來的好奇目。
村民們聞言,紛紛新奇嘆。
“老二帶娘倆走了這纔多久?還沒到一年嘞,可就把這病治好了?”
牽牛婦一臉知道的激,說:“生的也是個閨!聽說生下來就蔫蔫的,氣都不勻!現在還在醫院治呢!”
“可不是嗎!我聽說蔡金花都不想讓治了,吵著嚷著讓兒媳婦出院回來休養,趕再要個男娃嘞!”
“這都啥年代了,還要男娃!人國家都說了,生男生都一樣!”
牽牛婦又說:“可你們別忘了,現在不比以前,國家不生那麼多啊!咱這兒抓的還不是很嚴,聽說縣城裡頭,大街上是個孕婦都被抓去問話呢!”
“可別說啦,我孃家弟妹的孃家嫂子,就是想要個孩兒,躲超生躲得跑進地裡,摔一跤摔得胳膊都斷了!可也稀奇!肚裡的孩子倒沒事!”
“是嘞!我也看出來了!沒敢說!”
胥毅峰聽了這麼一會兒八卦,瞭解到想要的資訊後,就驅車返回了鎮上。
衛生院不大,加上胥毅峰之前已經去過幾次,所以他很容易就找到了蔡金花一家。
“一個賠錢貨,養來乾啥?這錢是人家小張寄來給我家芳芳補的,不是給你們用來砸這賠錢貨上的!”
“哦!你投胎不!你這種人要死了,要被閻王爺按進油鍋裡煎炸!”
“你們娘倆都是正宗賠錢貨,合該捆一塊兒扔河裡淹死!”
胥毅峯迴了原準備敲門的手,準備等屋裡的爭吵停下來再說。
李永芹:“你死!你鐵定死得比我早!等你死了進棺材,我帶我閨到你墳頭上屙泡大的!你轉世投胎進豬圈,吃豬食!”
婆媳倆吵吵嚷嚷,你一句我一句,誰也不讓著誰。
說實話,從小到大,他從來沒聽過罵得這麼臟的話。
一個從小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,一個嫁進這樣的家庭了三年罪……
病房裡,顧大軍兩頭都不敢得罪。
同個病房的產婦和產婦家屬都看不下去,紛紛幫著李永芹指責蔡金花。
“就是!一口一個賠錢貨,那可是你的親孫啊!聽你說的,你心裡也疼你親閨吧?你咋不將心比心,想想你兒媳婦疼不疼自己生下來的閨呢?”
蔡金花見沒人站在自己這邊,還紛紛指責,氣得兩眼發黑,呼吸急促。
“媽!”顧大軍嚇得大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