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顧延卿不容置否的語氣拒絕,“們去不了。”
顧延卿麵不改心不跳:“有規定,們是軍屬。”
他氣笑道:“哪一條規定寫明,軍屬不能去京市?來,你詳細給我說說。”
胥毅峰繼續說:“延卿,你不能這樣啊,孩子多出去見見世麵是好的。你不能因為一己之私,就不讓孩子出去見世麵。”
被拆穿的顧延卿也不心虛,語氣邦邦地道:“以後有機會,我自然會帶們娘倆去京市見世麵,用不著你。”
“你不要蠻不講理。”
顧延卿:“……”
這嫌棄滿滿的話,傳進胥毅峰的耳朵裡,自然變了弟弟對他的關心。
顧延卿:“……”這人怎麼聽不懂好賴話?
胥毅峰笑:“隻弟妹關心我?你就不關心我的怎麼樣?”
這人怎麼這麼麻?
收了笑聲,他纔回答道:“當天就出院了,沒什麼大事,讓弟妹不用擔心。我預計三天後出發,等抵達京市,估計都五月中旬了。”
這才四月中下旬,就算三天後纔出發,怎麼也不會等到五月中旬纔到。
胥毅峰差點被他氣笑,解釋說:“開車,中途想再去一趟你的老家。我前幾天在媽留下來的日記裡,看到了幾條重要的資訊,想再去向你的養母求證。”
胥毅峰沒有瞞,將自己在日記本裡看到的容,全部告知。
“一是吳今柏的話是真的,是他把你腳上的腳環取下來,然後你的養父母故意將你抱走,否則你的養父母就不會還給你用‘延卿’這個名字。”
“甚至有可能,事本就是他主導的!你的養父母也隻是將錯就錯的害者;又或者,這件事是你養父母和他的合謀。”
“總之,隻要在你養母那兒弄清楚,當時你的腳上到底有沒有腳環,你為什麼會‘延卿’這個名字,就一切都清楚了。”
雖然沒見過這個人,但他從胥毅峰的描述,以及對蔡金花夫妻倆的瞭解,直覺事的關鍵應該就在這個人上。
茵茵站在顧延卿的邊等了一會兒,等得都酸了。
“茵茵!你哪來的汽水?”小朋友們看見,兩眼放蜂擁上來。
小朋友們,視線黏在黃的汽水上,挪都不挪不開。
茵茵看看眼神直勾勾的小夥伴們,看看還剩半瓶的汽水。
“真的?!”樂樂不敢相信地問。
另外幾個小夥伴也跑走。
沒一會兒,小夥伴們拿著杯子跑回來。
人則是圍著樹樁,姿勢統一地彎著腰、扶著膝蓋站。
隻見茵茵一手握住瓶頸,一手托著瓶底。
真的隻有一點兒。
那個杯子是樂樂的。
茵茵老神在在,頭往杯子裡愁。
於是,繼續往杯子倒。
“多了多了!”排在樂樂後麵的輝輝趕阻止,“太多了,這都不夠分了!得勻點兒給別人!”
一群小傢夥好一通忙活,倒過來勻過去。
茵茵的玻璃瓶裡也還有一手指頭那麼長的量。
“乾杯!”
杯子得咣咣作響。
有人慨:“做孩子就是好,分到一口汽水就這麼開心,無憂無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