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還是不放心,又問:“那他的飲食……”
卡殼措辭老半天,才繼續道:“弟妹啊,反正你就放心吧,老顧他現在就是好好地待在一個房間裡,把事的始末緣由寫清楚而已。”
岑婧怡點點頭,因為憂心蹙起的眉頭並沒有得到舒展。
“離職?是什麼況,你跟我說說。不對,你又跟鵬城那邊聯絡了?”
岑婧怡將下午接到塗月華電話的事,原原本本說給蔡誌斌聽。
蔡誌斌聽了點點頭,道:“我明天就把況向上匯報,你別太擔心。老顧不能回家這幾天,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你盡管來找我跟你嫂子。”
岑婧怡激笑笑,“不用,嫂子,吃飯我們到食堂去解決就行。接送茵茵,也不耽誤。”
岑婧怡還是婉拒:“真不用。”
“也是,以延卿那子,就算是天塌下來,也肯定先把們娘倆的食住行安排好。”
這個教訓,就是指當初顧延卿新婚第二天就匆匆忙忙返回部隊,沒有安排好岑婧怡在老家的生活。
岑婧怡是跟茵茵一起睡的。
“媽媽。”茵茵裹被子,在黑夜中看著岑婧怡,糯糯問:“爸爸去哪裡了呀?他為啥不回咱家睡覺?”
“哦——媽媽,那爸爸不回來,誰給我們打飯啊?”
回答說:“放心吧,會有士兵叔叔幫忙打飯,送來給我們的。”
小士兵還帶了話,說接下來幾天,每天早晚都會有人送飯過來,讓岑婧怡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。
小士兵紅著臉,說命令是團長下的,沒有團長的允許,他們不敢私自違反命令。
翌日早晨,換了一個小士兵來送早飯。
對方黝黑的臉頰上浮現兩團紅雲,聲音極其響亮地喊了聲‘謝謝嫂子’,然後一溜煙就跑走了。
沒辦法,剛剛開春的季節,街上隻有這兩樣水果賣。
“哎!別別!”不遠的輝輝媽突然慌慌張張跑來。
掂了掂,“呦!這一袋起碼得有十來斤吧?加起來就是二十斤了!提那麼重的東西,你的腰不想好啦?”
“不行!”輝輝媽側,擋住了岑婧怡的手。
同時碎碎念道:“傷筋骨一百天,你可千萬別大意,要是落下病了,回頭再想治可就難治了。在外頭你是沒人幫襯,沒辦法,那都回到家了,就不知道對自己好點兒?”
一進家門,立馬從放在桌子上的兩兜水果裡,掏出幾個來,要塞給輝輝媽。
岑婧怡隻能進廚房找了個袋子,裝了滿滿一袋子,約有六七個,讓茵茵提去輝輝家。
雙手提袋子,還是有點費勁。
岑婧怡一愣,失笑的頭,“抱歉,媽媽還真忘了。”
岑婧怡彎腰,想從茵茵手裡接過袋子。
說完,小傢夥使出吃的勁兒,兩手提起袋子,嘿咻嘿咻往外走。
“到底行不行呀?不行還是媽媽來吧,就幾個水果而已,不算重的。”
小傢夥哼哧哼哧,提著水果走下臺階。
兩家離得不遠,小傢夥倒是歇都沒歇,一口氣就走到了輝輝家。
茵茵將水果放在地上,呼哧呼哧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