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確切回答,塗月華鬆了口氣。
籌錢?
聞言,塗月華立馬提防看他,“你又後悔了?”
頓了頓,他繼續說:“鵬城到底是我的故鄉,以後肯定不了要回來祭拜父母。”
“可要是帶上茵茵們,還是有個房子才方便。”
塗月華滿臉狐疑,“你應該不缺錢吧?既然不差那點租金,又不想賣房子,為什麼還要租給我?”
塗月華點點頭,“這倒是。”
塗月華雙手叉撐在桌上,晃晃腦袋,“可我不喜歡租房子,就想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。”
三室一廳,供們一家三口住,綽綽有餘。
這麼想著,對胥毅峰道:“既然你不想賣,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。你幫我留意留意,看你家附近有沒有其他房子要出售吧。”
繼續說:“我可以定期帶人去你家裡,幫忙打掃衛生。當然,打掃衛生的錢得你自己出。”
“我陪你演出戲!讓他以為你已經把房子賣給我了?”
沉良久,他才沉聲道:“不用……他的事,我會趕在離開鵬城前理好。”
吃過午飯。
塗月華駕車回家。
就算要離職,他也不會便宜了公司,不會任由公司竊奪他的研究果!
簽的不是普通的雇傭合同,而是合作合同。
研究期間,如果胥毅峰因自原因無法繼續正進行中的專案,專案將無條件由公司接管。
同時,所有研究果的發布、上市,都要胥毅峰簽字同意,除非公司用錢將研究果買斷。
當初胥毅峰堅持最後一條條例,是擔心公司會利用他研究出來的藥,給國家造不好的影響。
胥毅峰找到那天在醫院不歡而散的上級——傑森。
傑森很憤怒,追問胥毅峰原因。
最後,他向傑森表示,如果公司想要這款新藥順利發布上市,最好準備買斷這款新藥的費用。
想用的手段,胥毅峰就範。
傑森半信半疑,“你在撒謊!”
他表現得太自信了,傑森很難不信。
胥毅峰從傑森麵前經過時,停下了腳步。
“另外,如果你們決定買斷我手裡的新藥,最好拿出足夠的誠意,我沒有耐心給你們試探。”
聽到‘良心’這個詞,胥毅峰冷笑一聲。
“恩?誰對我有恩?是你?還是公司?”
“你怎麼不算算,我這些年研究的新藥,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利潤?”
胥毅峰臉微沉地深深看他一眼後,再無留抬腳離開。
雙手扶上方向盤,‘去哪兒’的問題才倏然浮現在他眼前。
可是除了回家,他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。
聯係最多的人,就是遠在國外的顧二軍。
每個月花費在越洋電話上的費用,絕對趕得上普通家庭一個月的開銷。
胥毅峰心煩意,將車窗降下一掌寬的隙,出煙點燃一支。
等到煙霧全部散去,他才真正啟車輛,回家。
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日暮時分。
聽見門響,他作遲緩抬眸,布滿紅的眼睛看向進門的胥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