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電視都來不及關,急匆匆跑到家屬院門口。
“咋啦咋啦?我們家茵茵咋啦?”
“到底出了啥事?”
老師被們問得左看右看,愣是好幾眼才認出哪個是茵茵的親媽。
大氣還沒勻的岑婧怡:“啊?”
“誰知道你家茵茵和另外一個作澤霖的小朋友中途突然醒了!”
岑婧怡的腦海中立馬出現茵茵頂著狗啃頭的模樣。
岑婧怡:“……啊…啊?”
到底是茵茵有錯在先,岑婧怡跟著心虛,不敢辯駁什麼。
王大姐說:“老師!你這話說的沒道理,我們孩子送去兒園,讓你們看著,你們沒給看好,現在出了問題,你們不想著給人家家長代,讓我們代?”
另一個嫂子又說:“你們老師咋就能睡那麼呢,倆孩子爬起來了都不知道!我跟你講,也就是你們發現得早,發現再晚一點兒,我們茵茵的頭發肯定也得挨那小男孩兒剪幾剪子!”
老師委屈又氣惱,可不敢再說什麼。
“我陪你去!”王大姐生怕岑婧怡委屈。
“我也去看看,我想看看茵茵這小傢夥把人家剪啥樣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你們先走,我跑得快,回去關了電視就來攆你們!”
連連擺手阻止:“別別別,咱們還是別去那麼多人了吧?沒必要,咱們兒園還有那麼多老師在呢,肯定不會讓茵茵和茵茵媽媽委屈的。”
“走吧走吧!別再囉唆耽誤時間了!茵茵還在兒園等著呢,這小傢夥怕是嚇壞了!”
們後跟著其嫂子。
兒園離家屬院不遠,過了馬路再往前走一百多米就到了。
來到園長辦公室。
兩張小凳子中間隔著將近一米的距離。
見到岑婧怡等人進來,負責‘看守’兩個小朋友的老師這才緩和了些臉。
老師尷尬快步走上前,低聲解釋原委。
“茵茵媽媽是吧?您好。”園長和岑婧怡握了手,將岑婧怡帶到那個小男孩麵前。
岑婧怡尷尬定睛看去,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頂著狗啃般的頭發,鼻梁和肩頭還有些許黑碎發沒有掃去。
在這最高氣溫隻有十幾度的天氣剃頭,肯定要凍後腦勺。
小男孩兒雖然才五歲,但也長得眉清目秀,高鼻梁大眼睛。
小傢夥這麼懂事,岑婧怡更歉疚了。
茵茵坐著不,微微歪著腦袋。
另一個嫂子在茵茵麵前蹲下,牽過茵茵的小手,溫聲問:“茵茵,告訴大娘,你為啥要剪小朋友的頭發啊?”
岑婧怡氣不打一來,“你是哪門子理發師?看你把小朋友的頭發剪什麼樣了,明天你要是想做醫生,是不是還得找個小朋友開刀?”
岑婧怡被問得一口氣憋在口,傷。
王大姐這時問出心中好奇:“也是稀奇,這小孩兒看起來也有五歲了吧?他咋會乖乖坐著,茵茵剪他的頭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