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是自己親生的,那也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,蔡金花定睛觀察後,很快發現胥毅峰和顧延卿在長相上的區別。
蔡金花第一反應是心虛,馬上轉過去,想走。
於是,又把腳收了回來。
“原來…原來不是我家老二啊,真稀奇,你和我家老二長得可像著嘞!我這個親媽都差點認錯了!”
兄妹倆心裡都清楚,麵前這個男人肯定是顧延卿的親大哥。
同時又無法忽視男人後的小轎車,以及周氣度。
從剛剛蔡金花的反應,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不知為何,蔡金花們三人竟忍不住地後退一步。
“方便找個地方,聊兩句嗎?”胥毅峰在蔡金花麵前站定,居高臨下睨視蔡金花。
一行四人,蔡金花母子三人走在前麵,三步一回頭地帶路。
顧家。
見到顧大軍一行人麵奇怪進門,立馬嗤笑:“呦~不是到村口迎妹夫去了嗎?怎麼發了瘟的一樣回來了。”
他們滿腦子都是該怎麼辦?該怎麼跟人家代?說他們也不知,對方會不會信?
房子沒什麼裝修可言,隻是颳了大白,有必要的家,桌麵上有臺很大的老式錄音機。
這座房子也就是這家人用他弟弟工資建造,又不許他弟妹住的房子!
因此臉又冷峻了一些。
叉著,快速走到顧大軍邊,半躲在顧大軍的後。
活像等候審問發落的犯人。
最終落在蔡金花的臉上。
蔡金花怯怯點點頭,“是,我是。”
胥毅峰毫不在意的這些小作,冷聲問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胥毅峰哼笑一聲,“真不知道?”
“好。”胥毅峰點點頭,雙手抄兜,“那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胥毅峰,是你養子顧延卿的親哥。”
胥毅峰看到他們的反應,更加確定了心裡的猜測——顧延卿的養母蔡金花肯定知道顧延卿的世。
合著若不是他弟妹偶然去一趟鵬城,見到了他,他弟弟還要繼續被矇在鼓裏!
蔡金花緒很激,“什麼抱回來的!我兒子也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,我憑啥放著我兒子不養,要養別人家的孩子啊!”
顧芳芳把蔡金花對說過的話,經過化加工後說了出來。
胥毅峰要是沒有先找到顧延卿岑婧怡,恐怕要信了五。
“要不是他自己給自己謀了當兵這條出路,他就被你們困在農村一輩子了!”
毫不誇張地說,他視作親弟的胥延卿這輩子都沒有過生活的力,從小就是來手飯來張口。
就是父母離世後,他這個做哥哥的也盡量給胥延卿提供了最好的生活。
當年畢業,老師苦口婆心勸他進國家研究所,為國家的醫藥發展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。
“胥大哥!”顧芳芳哭腔辯解,“你怎麼能這麼說呢!你應該是城裡人吧?一看就是從小在不缺吃穿的家庭長大的。”
“我媽媽一個農村婦,哪來那麼多錢供我二哥讀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