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舟重新背好書包，推著自行車就要走。
是顧家的方向。
他皺眉問：“你上哪兒去？”
顧延卿的眉頭霎時皺得更用力。
這時，楊大嫂也從家裡出來，幫腔：“顧團長說的沒錯！方舟，你快去學校吧，昨天下午請假回來，本來就耽誤了一下午一晚上了，可不能再耽誤今天上午！”
楊大嫂忍不住絮叨了兩句，揮手催促：“走吧走吧！你快上學去吧，謝你岑老師的事，我會幫你謝的！”
方舟往顧家的方向了一眼，沒說話，推著自行車調轉了個方向，朝家屬院門口的方向而去。
顧延卿先是謝楊大嫂給他們家送了那麼多東西，隨後閑聊那般開口問：“方舟的英語績得到提升了？”
顧延卿：“那您謝婧怡豈不是謝早了？”
楊大嫂善談，說著說著自家事，眼睛突然一亮，又說到了顧延卿的上：“哎？你大哥回去了沒有？今天還來不來了？我和燕青昨天下午纔到家，也沒能看到你大哥到底長啥樣。聽們說，長得很像長得很像了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像！”
這是讓楊大嫂到時候去問岑婧怡的意思。
楊大嫂看著顧延卿轉離開，這纔拿著靠放在門外墻上的掃把簸箕進屋。
連床單都給拆下來洗了。
換乾凈裳，剛想去找岑婧怡說話。
好奇也跟上們的腳步。
隻見一群穿著深藍工裝的人站在家屬院門外，地上還擺著好幾個大箱子。
一個像是領頭的工人走出來，從前襟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來。
“岑！”
岑婧深吸一口氣，“婧，婧怡，我岑婧怡。”
一連串的電名字將岑婧怡，以及岑婧怡後的嫂子們砸得頭暈。
岑婧怡回過神，正問：“你先說清楚，是誰買的這些東西？誰讓你們送來的？”
“我大哥？”岑婧怡心思轉了一圈，纔想起來胥毅峰。
工人點頭，“對啊！您快點兒的吧，我們一會兒真的還有別的事要忙呢。”
“付了付了！一切費用都已經結清了，就差給您送家裡，幫您安裝好就行了。拜托您了，抓點時間吧。”
哨兵放行，工人們便團結有序地將一樣樣電抬進家屬院。
大彩電跟其後。
最後是一個人左手拿著燃氣熱水，右手拿著電風扇。
都跟著到了顧家去。
綠的水仙牌雙缸洗機、二十一寸的金星牌彩電、上下雙開門的雙鹿牌電冰箱、長城牌的電風扇、萬家樂牌的燃氣熱水全部亮相在眾人麵前。
“洗機放哪兒？”工人問。
工人將水仙牌的雙缸洗機抬去衛生間。
“同誌，不行啊，這衛生間塞進洗機，可就沒什麼地方了，不如你再另外尋個地方放洗機吧。”
有嫂子提議：“放家裡哪兒都礙事，還有這麼多傢夥要歸置呢！不如放到外麵去吧，反正在家屬院也丟不了，到時候讓你們家老顧再另外跑個水電到外頭不就好了。”
接下來又是安置其他電。
電視要安裝天線，燃氣熱水也要安裝上墻、接煤氣罐，不了要花點時間。
“這是顧團他大哥給你們買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