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胥毅峰天天到家屬院蹭午飯、晚飯。
蹭飯的第三天。
顧延卿洗碗的作一頓,然後稍顯不自在地說了聲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他這些天用的都是年假的時間。
如果長時間不能回歸崗位,公司可能會暫停他的研究專案,並將他開除。
“可以電話聯係。”顧延卿又不冷不熱地說了這麼一句。
顧延卿沒再接話,手浸在冰冷的水中,認真洗碗。
他不像前兩天那般,轉去陪茵茵玩,而是靜靜站在廚房門口,看顧延卿洗碗。
顧延卿清了清嗓子,想讓胥毅峰走遠點。
顧延卿用瓜烙刷碗的作再次頓住。
胥毅峰:“你不是無神論者?”
坐在客廳陪茵茵的岑婧怡聽到兄弟倆的對話,再看到顧延卿吃癟的表,差點沒忍住笑噴出來。
胥毅峰轉,走到餐桌旁,拿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不用。”胥毅峰一邊穿外套,一邊婉拒,“天氣冷,就別帶孩子折騰了。”
小傢夥朝胥毅峰出手。
茵茵摟著他的脖子,腦袋抵在他的下上,“大伯,你什麼時候再來找茵茵玩啊?”
當下甚至都冒出了乾脆辭職,來這邊再找份工作的想法。
“好!”小傢夥直起子,因為剛洗過手,還有些冰涼的小手捧上胥毅峰的臉。
“晚上睡覺,不能蹬被子哦~”
胥毅峰失笑,點頭應:“好,你放心吧,大伯會好好吃飯,多喝水,也不會蹬被子的。”
胥毅峰一愣,上吊?
胥毅峰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是‘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’。
這時,輝輝媽提著一袋子沉東西,走進門來。
隨口就道:“茵茵怎麼了?咋還讓你爸爸抱著呢?”
廚房那邊傳來‘咣’一聲,碗盤相撞的聲音。
尷尬得瞬間停下了腳步。
“咳咳~”接著立馬轉移了話題,“那個,婧怡,楊大嫂和燕青們從老家回來了,帶了點老家土特產。”
“那什麼,東西我就放這兒了,一會兒你記得讓顧團倒出來收拾收拾哈!我先走了!”
岑婧怡都沒來得及開口說句話。
放下茵茵後,他就和茵茵擺擺手,從顧家離開了。
可是茵茵的注意力已經被輝輝媽提來的那袋子東西轉移了。
岑婧怡聽到的驚嘆,笑著將從蛇皮袋裡薅出來。
袋子裡,是乾乾凈凈,殼上沒有半點兒泥土痕跡的花生。
岑婧怡想手進去撥開花生檢視。
顧延卿將最後一個刷乾凈的碗放回碗櫃,沒通紅還滴著水的手,就朝著岑婧怡茵茵母倆的方向走來了。
不費什麼力氣,就將袋子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。
“哇!”茵茵再次發出驚嘆,蹲下左手抓起一把六七個花生,右手抓起一把兩三個板栗。
岑婧怡沒好氣,“連是啥你都不知道,你‘哇’啥?”
茵茵嚼吧嚼吧裡的花生,又將右手的板栗遞給岑婧怡,“媽媽,這個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