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也不是想替顧延卿塑造出委屈的形象,從而讓胥毅峰到歉疚。
讓沒想到的是,顧延卿竟然接過話,聲音低沉繼續說:“我遭的冷遇和不公,延續到了我的妻上。”
“一個人養孩子到兩歲,直到去年秋,才被我接來隨軍。”
自的遭遇對顧延卿來說,是一道已經癒合的陳年老傷,隻是留下了痕跡,並不會再帶來新的疼痛。
這木刺帶來的疼痛,讓他恨蔡金花們,也恨自己。
他放下手中的印花玻璃茶杯,從大的襯口袋裡掏出紙筆。
岑婧怡和顧延卿的臉也同樣凝重。
隻是沒有證據,所以默契沒有宣諸於口。
胥毅峰手中的筆跟著在紙上書寫,出聲音。
氣氛變得有些沉重,空氣中還彌漫著幾分尷尬的味道。
說起孩子,岑婧怡和顧延卿眉眼都舒展了幾分。
顧延卿‘嗯’了一聲,介紹說:“茵茵,兩歲半了。”
可以說兒不喜歡小孩。
為了不讓氣氛再次陷沉默的尷尬,他隻能左右巡視一眼,出於禮貌地關心問:“不在家嗎?”
“哦,這樣…”
胥毅峰明顯來了神,“醫藥研究,就是研究新藥的。”
“沒,工作忙,顧不上……”
不算熱絡,但也比先前的氣氛融洽了許多。
一找到機會,他立馬開口:“你那個遠在國外的弟弟知道真相了?”
岑婧怡偏頭看向顧延卿,多有些無語。
顧延卿裝作沒察覺媳婦兒朝自己投來的目。
胥毅峰也很快覺察了顧延卿的用意。
他先是回答顧延卿的問題說:“暫時還沒跟他說,打算等調查清楚當年的真相,再聯係他。”
胥毅峰失笑微彎角,繼續說:“中午我請你們一家三口吃頓飯吧,如果你們方便的話。”
接下來,胥毅峰主和顧延卿聊天,避免和岑婧怡說太多話。
終於到十一點多,胥毅峰提議先出去找一家飯店,點了菜邊吃邊聊。
胥毅峰走在最前頭。
三人朝著家屬院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“呦!這是顧團的大哥吧,你們兄弟倆長得可真像!”
“嘖嘖,顧家大哥今年多歲?結婚了沒有啊?”
三人都知道嫂子們這是誤會了。
岑婧怡打算等回頭有空了,再跟嫂子們解釋。
上車坐好後,岑婧怡給胥毅峰指了兒園的方向。
很快,老師牽著茵茵出來。
“媽媽,你浪費食!”
老師失笑解釋:“小朋友們正吃飯呢,我怕您等著急了,就沒讓茵茵把飯吃完,就帶出來了,茵茵應該是這個意思。”
茵茵立馬‘哼’的一聲,抱著自己短短的胳膊,扭過了臉去。
每個小朋友能分到半個獅子頭,但是茵茵的同桌不吃,所以把自己的那份給了茵茵。
茵茵還沒來得及吃完自己的那塊,碗裡還有另外一塊。
還沒來得及嘗到是什麼味呢,就趕嚥了。
岑婧怡失笑牽過閨的手,溫聲哄道:“我們今天到外麵去吃,你想吃什麼,我們到時候再點,好不好?”
岑婧怡帶茵茵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