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岑婧怡直接承認,“顧芳芳來了,吵著要進家屬院,我沒讓進來。你剛剛回來的時候,見沒見?”
果不其然,顧延卿微擰著眉應聲道:“嗯,喊了我一聲。”
像是生怕岑婧怡生氣,馬上又解釋:“留守在家屬院門口也不是個辦法,得想辦法讓離開。”
岑婧怡:“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,我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”
如果放任顧芳芳不管,導致事鬧大,不明所以的群眾恐怕會站在看起來更弱勢的顧芳芳那邊,指責顧延卿冷漠無,從而對部隊軍人也失去信心……
就算是一條狗,從小一起生活那麼多年,也會有著深厚的誼。
如果顧延卿真的做到不聞不問、不管不顧,那才真是要重新審視眼前的男人。
“我不接你把接進家屬院,不接我的茵茵‘姑姑’。”
“嗯,那你去見吧。的神看起來很不穩定,讓等久了,沒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。”
顧延卿將岑婧怡的手放進被子裡,給掖好被子。
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,像是要去完多麼艱難的任務。
茵茵被撞得一屁跌坐在地上,雙手捂額頭,視線順著黑的管往上,仰麵看高大的顧延卿。
顧延卿彎腰將抱起,拍拍屁上的灰,“爸爸有點事兒要理一下,很快回來,你先幫爸爸照顧一會兒媽媽,好不好?”
小蘿卜頭還不太理解‘理’的意思,但聽見輝輝哥的媽媽跟其嬸子大娘們說了媽媽被欺負的事。
“顧延卿他娘和他妹子真不是個東西!”
“那都是他應該給婧怡的補償!”
茵茵聽到這句話,立馬就拋下小夥伴們,風風火火朝家裡跑。
“爸爸!”茵茵微微噘著問說,“你會讓你妹妹來咱家,讓媽媽傷心難過嗎?”
兒要遠比他想象中的更要聰明早慧。
“不管任何人發生了任何事,爸爸都永遠首先關注你和媽媽的心。”
的右手握小拳頭,獨獨小拇指翹了起來。
顧延卿:“……”
笑著糾正說:“茵茵,這作拉鉤,不作上吊。”
聲氣、一字一句唸叨: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,不許變,騙人是小狗!”
離家屬院大門越來越近,他被閨逗出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淡。
顧芳芳抱著自己蹲在路邊,一副被人舍棄般的可憐模樣。
任誰從旁邊經過,都能看得出來要找要等的人在家屬院。
“哥!你終於出來了!”顧芳芳開口就是哭腔,眼眶裡也瞬間蓄滿了淚水,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也不理我了!”
家屬院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,他得找個相對安靜的地方,瞭解況,再據況做出安排。
心頭一喜,麵上卻是委屈道:“沒有,我已經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!買到火車票,我什麼東西都沒帶,就上了車。”
“原想著路上沒吃東西也不要,見到二哥你了,你肯定會讓我吃上熱菜熱飯,結果……”
之前是不準顧延卿的想法,不知道顧延卿到底是把看得更重要,還是把岑婧怡看得更重要。
現在顧延卿關心,那就說明心裡還是有這個妹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