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在輝輝媽的攙扶下站起來,穿上外套、棉拖鞋就出了門。
果然如輝輝媽說的那般,還沒走到門口,就能聽見顧芳芳‘嗚嗚嗚’的哭聲。
輝輝媽頭一次見表如此凝重,都不敢出聲,隻默默地攙扶。
岑婧怡站在門,沒有出去。
哭了將近一分鐘,突然抬頭,這才注意到被輝輝媽攙扶、正站在門的岑婧怡。
回過神,立馬手腳並用從地上站起來。
兩個端著真槍實彈的站崗士兵立馬阻攔。
岑婧怡不為所,依舊表冷漠。
“出去了?”顧芳芳止住哭聲,手背淚,“他去哪兒了?什麼時候回來?嫂子,你先帶我進去吧,外頭好冷。”
不明所以的人見了,八要以為岑婧怡是容不下小姑子的厲害嫂子。
直接冷冷拒絕道:“我不會讓你進來的,你哥如果願意幫你,可以去我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靜姐。”岑婧怡對攙扶自己的輝輝媽說,“麻煩你扶我回去吧。”
兩人轉要走。
“這是部隊分給我哥的房子,我是他妹妹,我也能住!”
“什麼?不可能!你說謊!肯定是你在說謊!我哥最疼我了,怎麼可能不讓我進去!”
哨兵肅著臉,作極快給子彈上膛,對準顧芳芳。
“把手舉起來,不要!”
顧芳芳嚇得不敢彈,視線在兩個持槍哨兵上逡巡。
顧芳芳吞嚥口水,後退兩步。
抬就想沖進家屬院。
一枚空包彈打在距離顧芳芳腳尖還有五厘米的位置。
顧芳芳嚇得臉都白了,差點沒能忍住尿。
顧芳芳這次不敢再造次,往後連退了好幾步。
站在邊的輝輝媽則是被嚇得差點驚出聲。
揮手,高聲勸告:“姑娘!你快走吧!可別再闖崗了!哨兵是真會開槍的!”
站了這麼一會兒,覺自己的腰已經開始作痛。
顧芳芳臉蒼白、滿臉淚痕站在家屬院外,眼睜睜看著岑婧怡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範圍。
路過的行人都好奇扭頭看,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胥毅峰和顧延卿麵對麵而坐,兩個人麵前都有兩杯深咖度咖啡。
顧延卿是因為喝不慣。
從坐下到現在,兩個人說的話沒超過十句。
問的也是‘你當兵幾年了’,‘聽說你現在是團長了’之類和顧延卿有關,但沒什麼營養的話。
他不放心岑婧怡一個人在家。
胥毅峰不明所以,抬眼看他,“要回去工作嗎?”
“那再聊一會兒吧。”胥毅峰:了,終於進正題:“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?”
胥毅峰點點頭,想起和他見過兩麵的塗月華。
顧延卿又陷了沉默。
說好,那是假話。
他沉了幾秒,才道:“有飯吃,高一輟學,務農三年後當的兵。”
普通家庭怎麼會讓考上高中的男孩輟學回家務農?
而他從小當親弟弟一樣寵著的‘弟弟’,從小最好的學習資源,哪怕考不上大學也能從容地復讀兩年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在胥毅峰的眼前織。
一方麵覺得對顧延卿虧欠,一方麵不知道怎麼麵對那個遠在國外的‘弟弟’。
這十八年來,他做到了‘長兄如父’,從食住行到學習長,他都盡力提供最好的條件。
胥毅峰忍不住這樣設想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