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等你,你什麼時候安排好,咱們就什麼時候出發。”
岑婧怡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狐疑了片刻後,就開始考慮起跟帶著茵茵跟顧延卿回部隊的事。
廣播站每天都要廣播四次,一天也離不了人。
得知岑婧怡是要帶著茵茵去隨軍,領導自然沒有理由拒絕。
岑婧怡點頭應下,並向領導申請了寫招聘大字報要用的宣紙和筆。
一番措辭刪改,定了稿子之後,便將宣紙平鋪在床尾的大箱子上,用筆將‘招聘公告’的容謄抄在宣紙上。
可沒有幾個人知道,岑婧怡還寫得好一手筆字。
看到攤在箱子上的那張大公告,他瞬間被岑婧怡的筆字驚艷了。
他雙手抻開足有八十厘米寬的宣紙,默讀了上麵字跡灑的‘招聘公告’,再朝岑婧怡看去。
麵對顧延卿滿是驚訝地詢問,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:“嗯,我小時候跟一個退休的爺爺學過書法。”
“許久不寫,也就馬馬虎虎寫個招聘公告。”
一句話,把字和人都誇了。
顧延卿眼角微彎看著岑婧怡的背影,又低頭看看手裡的字。
如的人一樣,每一撇一捺都如蘭葉一樣舒展,彷彿有清氣在其中流轉。
顧延卿主請纓說:“我帶著茵茵去吧,你在宿舍工作。”
岑婧怡從下至上,看了眼顧延卿的高,再想想自己站在公告欄前踮著腳張公告的畫麵,最終點頭應好。
也許是緣的羈絆,經過這段時間的相,顧延卿和茵茵之間已經達了無言的默契。
茵茵也同樣隻需要顧延卿一個回頭,就能準確地將用小碗裝的漿糊舉到顧延卿手邊。
大字報好後,更是有一撥又一撥的人在大字報麵前停留。
這對住在職工宿舍的家屬們來說,是一個極大的。
雖然工資是低了點,一個月隻有八塊錢,可每個月有額外的食堂飯票補助,以及逢年過節,也有和正式員工同等待遇的節禮。
那們之中誰要是應聘上,豈不是也能再給家裡掙一間額外的職工宿舍?
“婧怡回來啦!”
見到岑婧怡顧延卿和茵茵一家三口回來,立馬笑著揚手招呼。
張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用手著嚨清了清嗓子,噘著翕了幾下,這才模仿著印象中的播音腔問:
張姐的嗓門本來就大,再加上這刻意模仿的播音腔,穿力十足。
岑婧怡被這樣的陣仗逗得哭笑不得。
“哦……”張姐瞭然點點頭。
“我,負責招聘播音員的人就是我,隻要能過我這關,就能當上播音員。”
們原以為會是領導親自麵試,是想想就覺得張。
那些探頭出來聽的婦們陸續走出門來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婧怡啊,你現在就給我們麵試吧!看我們大傢夥,有沒有能麵試得上的!”張姐爽朗地提議說。
岑婧怡見大家的積極這麼高,就點頭應好。
岑婧怡回了宿舍,挑了一本詩歌選集,以及拿了紙筆出來。
桌椅往空地上一擺,想要應聘的婦們再自覺站排,現場瞬間就有了麵試現場的氛圍。
將那本詩歌選集和紙筆放在桌麵上,抿思索了片刻。
眾人麵麵相覷,最終紛紛點頭表示同意。
這位老職工和這位同誌平常也與人為善,沒和什麼人起過口角,所以也沒有人對他們擔任評委提出意見。
耽誤了這麼一會兒工夫,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,在現場形了一個包圍圈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