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顧延卿放完炮就轉進了屋。
大家一陣鬨笑。
蔣樹兵抓住周珊的手，旁若無人地膩歪道：“不開不開，媳婦兒不讓我開，我就不開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人家兩口子膩歪都是在家裡膩歪，你們兩口子膩歪到外頭來了！”
“行行行！你們倆快回家膩歪去吧！還有娃在外頭放炮呢，你倆也不怕被孩子們看到！”
周珊嚇得驚呼，連忙摟了他的脖子，嗔皺眉瞪了他一眼，但也沒說什麼。
其他男同誌們吸著煙、同誌們揣著袖子聊了幾句天，也陸續上孩子回家去了。
天下起了小雪。
等到大人們也出來活。
“新年好！”
“萬事如意！”
拿到紅包後，孩子們就又一窩蜂地跑走。
等到下一個‘目標’出現，他們就再蜂擁上去拜年，領紅包。
走出家門，剛要往家屬院門口的方向走。
孩子們顯然是在等炮響。
尋找鞭炮的位置。
就在心說這炮的引信也太長了時，不遠的孩子們突然發出笑聲。
茵茵也用戴著紅手套的小手，彎腰捂著肚子，“哈哈哈！哈哈哈！”
“誰出的主意？”岑婧怡佯裝生氣朝孩子們走去。
岑婧怡雙手叉腰，哼哼了一聲，“你們都不想要紅包了？”
輝輝突然大聲地說：“你我們也沒用！我們是不會背叛同誌的！”
“你打我們，我們也不說！”
一個個還沒高呢，竟然都知道拒絕背叛了。
“行，你們不說也行，那就回答問題吧。回答對了，纔有紅包。”
輝輝撓撓頭，十分自信：“挨炮！”
靜靜從人群後了個手出來，輕推了輝輝的肩膀一把，“還‘挨炮’呢！我看你是山炮兒！”
岑婧怡也是笑得眼角都潤了，但還是將紅包遞給了輝輝，並給輝輝展示了正確發音，讓輝輝跟著讀了兩遍。
“哈嘍？”
孩子雙手接過紅包，“謝謝岑老師！岑老師新年快樂，越來越！”
終於到茵茵。
茵茵歪了歪頭，眨眨眼。
岑婧怡沒好氣用紅包了茵茵的額頭，“別裝傻，好好回答。”
岑婧怡滿意點頭，“對。”
茵茵雙手接過之後，又朝岑婧怡手，“我說了兩個，媽媽你要給我兩個紅包。”
岑婧怡繼續朝家屬院門口的方向走。
岑婧怡還沒走到家屬院門口，就聽到有嫂子笑罵，佯裝要追著孩子們打的笑鬧聲傳來。
發現電話亭麵前已經排起了隊。
排在隊伍末尾的，是大寶的媽媽。
岑婧怡彎笑笑，“我家裡已經沒人了，我打個電話給我朋友。”
多什麼話呀！
大寶媽媽馬上接話：“那可就多了！滿滿一大桌子的菜，不管家裡平常過得咋樣，過年那都是要大魚大的。”
“唉，誰知道長大後嫁人，嫁到祖國的北方來了，別說了，屁都吃不著一個。”
大寶媽媽苦笑著搖搖頭，“不一樣，味道不一樣。”
終於排到岑婧怡。
話筒裡響了好久，電話這才被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