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卿一通好找,終於在附近的沙池旁找到正站在人群中,興致看兩個士兵比劃拳腳的母倆。
圍觀群眾立馬鼓掌好。
岑婧怡笑眼彎彎看著沙池裡的兩個年輕小士兵,鼓著掌。
母倆都沒注意到站在了們斜前方的顧延卿。
還是沒能吸引到母倆的注意。
被擋住視線的天天胳膊攔他,仰頭,“顧叔叔!這個位置是我先占的!你不能站到我麵前!都擋著我了!”
所幸大家都在看錶演,沒有注意到這邊。
他進人群,站到岑婧怡的後。
豈料一直等到天大灶那邊,炊事班大喊一聲‘開飯了’,岑婧怡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。
牽著茵茵一扭頭,才發現顧延卿站在後。
顧延卿微瞇著狹長的黑眸,表莫名顯現出幾分幽怨,“你顧著看別人了,還能想得起來我?”
看顧延卿那沒有半點要收斂的意思,岑婧怡擔心他再說出什麼‘酸話’,連忙攙上他的胳膊。
顧延卿被岑婧怡挽著手走,臉上的幽怨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淺淺的笑意。
進了食堂,岑婧怡們一家三口和輝輝一家三口坐在同一張桌上。
每張桌子上直接放上一盆殺豬菜。
輝輝媽起要去拿勺子碗筷。
顧延卿立馬站起來,“我去吧。”
輝輝媽又坐了回去,橫了眼輝輝爸,“你看看人家!”
輝輝媽哼聲,“你那是幫忙殺豬?你那是帶著兒子瞎湊熱鬧。”
關心地問:“茵茵頭沒事吧?還疼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就好,回頭要是疼了,記得跟爸爸媽媽說,讓爸爸媽媽帶你去醫務室看看,知不知道?”
是那個穿著白服的叔叔那裡嗎?
茵茵立馬擺手,將頭搖了撥浪鼓,“不疼了不疼了,茵茵不疼了!”
熱騰騰的殺豬菜暖了所有人的肚子,也將人的臉上蒸騰出了融融暖意。
就連小黑都把肚子吃得像揣了西瓜。
“哎?這哪來的小母狗,肚子都這麼大了,該生了吧。”一個士兵看到小黑,好奇地跟同伴說。
‘你纔是小母狗!’
小黑氣憤往家屬院的方向走,跟在回家屬院的大部隊當中,也沒有去找岑婧怡們。
營區裡,士兵們停了訓練,先是全營區大掃除。
大掃除結束,是正式佈置營區環境,營造出新年的氛圍。
每個連隊都必須出一個節目。
要是一個能歌善舞的都找不出來,就直接上演大合唱,或者簽決定讓哪個班領下這份榮的任務。
今年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,導致家屬院接到通知,說最起碼也要出一個節目。
“我們能表演啥啊!我們都一把年紀了,上去晃胳膊扭的,丟都丟死人了!哎呀,這種事,還是給你們年輕的來吧!”
“不行不行,這種上臺表現的機會,得讓給你們年輕人!”
大嫂子和小媳婦兒們很快分了兩個陣營。
三十五歲以下的年輕小媳婦兒們了一個陣營,讓三十五歲以上的大嫂子們上臺表演節目。
忽然,不知道誰來了句:“哎?婧怡帶孩子們唱歌不就是個現的節目嗎?乾脆讓婧怡帶著孩子們上臺表演節目算了,再讓周老師用手風琴伴奏!”
所有人的目落在捂著發酸的臉、愣在原地的岑婧怡上。
“那就這麼決定吧!讓婧怡和周老師帶著孩子們上!”
岑婧怡:“……”彷彿能聽見,自己的心輕輕碎掉的聲音~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