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‘咣當’一聲響的,還有大傢夥的驚呼聲。
隻見趴在盆裡,隻有兩隻腳丫掛在盆沿上的茵茵兩手撐著盆底的爬了起來。
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,大眼睛裡蓄滿了水汽,癟著要哭不哭的模樣。
“媽媽,暈,我都磕暈了。”
岑婧怡也是哭笑不得,輕輕扯開閨的小手。
小傢夥的額頭已經腫起來了!
另一個嫂子反駁:“不對!剛磕著,不能用蛋敷,得用涼水,最好是冰點的!”
“豬油也有用!”
岑婧怡已經將茵茵從大盆裡抱出來了。
手足無措地道歉:“哎喲,怎麼摔著了,賴我!我不該讓拿盆的!你看看這事兒弄的,我怎麼就做出了這種蠢事呢!”
人群自覺分開一條路。
自責疚的炊事班班長迎上去,想向顧延卿解釋並表示歉意。
顧延卿看了眼閨額頭上的大包,本來就微斂的眉頭登時蹙起。
岑婧怡點點頭,小跑著跟上大步離開的顧延卿。
裡唸叨著:“完了完了,我這下完了。”
“就是!再說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,”
“走走走,事都已經發生了,你就是再在這裡懊惱也沒用,快殺豬去!一會兒要是就咱們連落後了,還得挨批!”
殺豬的尖刀被塞進炊事班班長的手中。
炊事班班長看了眼那個坑,輕嘆了一聲,斂神按住豬臉,下刀……
軍醫瞭解過況後,說:“沒事,去外頭鑿塊冰,用巾包著敷敷,紅腫應該就能下去大半了。”
“四十二小時後,要是還有痕跡,就用熱巾或者煮個蛋滾一滾。”
軍醫奇怪看他一眼,彷彿在說就小孩兒摔個跤,能有多大事?沒吃過豬,難道還沒見過豬跑?摔得腦門上起個大包的小孩兒多的是。
聽到岑婧怡的話,顧延卿這才抱著茵茵站起來。
還不到三分鐘,他就手捧了一大塊晶瑩的厚冰塊回來。
“給我塊三角巾。”他屈指敲敲桌麵,對軍醫說。
顧延卿皺眉,“遠,臟。”
軍醫看顧延卿的架勢,怕是他不拿,顧延卿也會自己去拿。
茵茵乖乖坐在岑婧怡的上,抬眼看看額頭上的冰塊,看看顧延卿,看看軍醫,再看看靠墻放的藥品櫃。
似乎也已經忘記了疼痛,輕輕晃起了腳丫子。
他以為茵茵會乖乖地說‘不幫了’。
軍醫被逗得哈哈大笑,誇贊道:“好好好,有你爸爸的風範,果然虎父無犬。”
興地又彎起兩條胳膊,“叔叔,你看,!我有!”
茵茵還彎著自己的左胳膊,右手拍了拍肱二頭位置上的厚服。
軍醫哈哈大笑個不停,就沒見過茵茵這麼能說會道的小孩兒。
可茵茵自來到醫務室開始,就沒哭過一聲。
軍醫點頭,“嗯,叔叔是軍醫。”
“會啊,叔叔不止會打針,叔叔還會治臼、骨折,好多好多病。”
軍醫認真解釋。
軍醫又認真解釋。
小傢夥接連不斷的問題,很快就把軍醫問崩潰了。
茵茵睜著大眼睛,“為啥?為啥要讓歇歇?”
岑婧怡正好這時想起來什麼,抬頭問顧延卿:“你一會兒忙不忙?不然你抱著茵茵吧,他們幾個還在家裡等我呢,我得先回去一趟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