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有些遲疑。
遠沒到可以互相打探心事的程度。
顧延卿眉頭了,“沒事。”
沒過多久,就到了岑婧怡要去開廣播的時間。
等到岑婧怡回來,要帶他和茵茵去食堂吃飯時,他卻說:
岑婧怡到意外,“這麼著急嗎?不先吃點東西再走?”
聞言,岑婧怡點點頭,沒有再勸。
岑婧怡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耳垂悄然變了。
“好。”顧延卿還是沒有抬腳離開的意思。
“那我就先帶茵茵去吃飯了,你一會兒走的時候,記得鎖上門。”
“……”岑婧怡更疑了,完全不知道顧延卿這是什麼意思。
正值飯點,路上本沒有什麼行人,隻有火辣辣的太在炙烤著大地。
顧延卿沉默地朝著鎮上第一中學走去。
抵達中學門口時,額頭已經出了一層汗。
“你好,我想找一下許知璋老師,請問您知道他在哪兒嗎?”
本有些犯困的大爺立馬來了神,雙手接過香煙。
“那請問職工宿舍怎麼走?”
顧延卿頷首謝:“好的,謝謝大爺。”
又走了將近五分鐘,這纔看見幾列瓦房。
顧延卿不知道許知璋住在哪個宿舍,隻能先朝著最邊上的瓦房走去,打算找到人了再打聽。
直到走到那一列瓦房的末尾,總算有一間宿舍沒有上鎖。
“雪鬆,你走吧。”許知璋在跟什麼人說話,聲音和那日與顧延卿初見時的斯文溫潤不同,沙啞的同時多了濃濃的疲意。
可他形剛,屋又傳來了許知璋的聲音。
什麼是‘見不得的’?
他無意聽許知璋的私,但許知璋的生活關繫到岑婧怡的未來,他得確保許知璋是個值得托付的人。
然後是一個年輕男人抑著憤怒的聲音響起:“去他媽的臉麵!老子纔不管他們的臉麵,老子隻要你!”
“隻要你點頭,不管有什麼洪水猛阻擋在咱倆麵前,老子都會一一給他乾碎!”
接著聽到屋傳來幾聲曖昧的含混聲響,像是嗚咽,又像是低。
走出一百米遠,他這才放緩腳步,雙手掐在上,回頭了一眼。
顧延卿擰著眉頭,第一反應是——許知璋騙了岑婧怡。
思來想去,顧延卿突然覺得自己放手岑婧怡的想法簡直是愚蠢至極。
當下他就改變了主意。
哪怕死纏爛打、坑蒙拐騙,他也決不能和岑婧怡離婚!
他沒有回政府職工宿舍找岑婧怡,而是回了村裡,去了大隊支書的家。
“延卿啊,大中午的,你這是有什麼事?”
他脊背直,雙腳分開,雙手自然地擱在膝上,軍人的氣質自然彌漫而出。
大隊支書心裡咯噔一下,瞌睡瞬間醒了。
事實上,岑婧怡來找他開介紹信被他拒絕的事,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大隊支書的心裡有些發怵。
“真是你媳婦的況特殊,我沒法開這份介紹信!”
大隊支書麵為難,“按規矩的話,是這麼個理兒,但特事也能……”
“啊?”大隊支書迷茫了,再次撓頭。
怎麼還扯到將戶口遷到部隊大院去了?這不麻煩嗎?
顧延卿再次打斷他的話:“二伯下午有空嗎?方不方便跟我去一趟鎮上?”
可大隊支書卻被他的這一聲‘二伯’喊得後背發涼。
“忙倒是不忙……”大隊支書警惕地問,“你想乾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