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口而出的‘當然在意了’像記重錘,砸在了顧延卿的心口上。
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,竟然吃一個高中生的醋!
他媳婦兒肯定不會有所回應。
“吃飯吧。”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拿起饅頭狠狠咬了一口。
兩次突然親就算了,怎麼現在還有緒了?
岑婧怡狐疑坐下,拿起筷子。
顧延卿隻吃了自己從食堂打回來的菜,那盤末茄子一點兒也沒。
岑婧怡阻止他:“你等一會兒再去,我剛剛去的時候,大寶他媽媽還在炒菜呢,這會兒他們肯定沒吃完飯。”
“你怎麼了?”岑婧怡再也忍不住,好奇問。
臉上揚起笑容,心裡煩躁苦。
說他在意岑婧怡給方舟補課?
岑婧怡見他不回答,就猜測:“是不是顧芳芳那邊出什麼事了?”
隨即搖頭,“不是。”
為了不讓岑婧怡繼續問下去,他主轉移話題:“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,你打算給孩子們補課到什麼時候?”
“那年後呢?”
顧延卿點點頭,心道孩子們過完元宵節就要開學了,到時候岑婧怡也要上班。
顧延卿心中鬱結慢慢疏散,“過兩天隊裡殺豬,你要不要帶茵茵和我去看看?”
誰會有這種癖好啊。
茵茵帶著輝輝樂樂綁小黑的場景,驀然出現在兩人腦海中。
岑婧怡皺了皺眉,“你現在怎麼油腔調的?”
“閉!”岑婧怡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,在桌下踢了踢他的小。
岑婧怡被他嚇得丟了筷子,慌忙跑到他邊。
顧延卿的上有很多傷痕。
岑婧怡問過他關於這些傷痕形的原因,但他從來不肯說,隻會道‘都已經過去了’。
岑婧怡這才知道,原來顧延卿左小的那個疤痕,是子彈著骨貫穿後留下的痕跡。
等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已經汗了。
沒想到竟然會踢到顧延卿的痛!
“你堅持一下,我去找蔣大哥來幫忙!”
手腕突然被拽住。
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坐在了顧延卿的上。
回頭看去。
“你……”岑婧怡遲疑,“你是裝的?”
顧延卿趕收斂笑意,微蹙了眉,正道:“沒,真的有點疼,但沒那麼嚴重,我就是想逗逗你。”
不過沒幾秒,也就平復了自己的緒。
在顧延卿的上轉了轉方向。
顧延卿結,扣在岑婧怡腰上的掌心變得更炙熱了幾分。
“朱大姐們一家好像這兩天就要回老家過年了,得趕在他們走之前跟說,讓幫忙帶老家的偏方纔行。”
他嚥了咽蠢蠢的,微微有些啞聲說:“沒有,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顧延卿認真想了想,再次回答說:“也就偶遇下雨、降溫的時候,有點痠痛,不礙事。”
岑婧怡要起。
這一次,坐的位置靠後。
紅著臉回頭,低罵:“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