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自家藤上的那苦瓜,蔡誌斌聳肩把樂樂爸的胳膊推開。
蔡誌斌很是氣憤,“這老孃們也真是的,天天在家也沒個正經事,也不去學校給兒子理問題,等著我去!”
蔡誌斌:“……我能不明白這種道理嘛?就是看隻咱們幾個在場,才發兩句牢,又傳不出去。”
蔡誌斌回頭看去,隻見茵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坐起來了。
蔡誌斌本想說一個兩歲多的孩子,怕什麼。
頭一次,蔡誌斌在一個孩子麵前到‘心虛’。
茵茵還有點懵,看看蔡誌斌,看看樂樂爸,最後看看自己的親爹。
蔡誌斌不放心,走到茵茵邊坐下,低著頭彎著腰問:“茵茵,你剛剛聽見蔡伯伯說啥了沒有?”
見狀,蔡誌斌立馬出了笑容,“沒聽見就行,沒聽見就行。”
突然聽見後的茵茵嘟囔:“老孃們?”
顧延卿看他一眼,對茵茵道:“茵茵,那是罵人的話,小朋友不能說。”
蔡伯伯不乖,罵人‘老孃們’。
他時不時分心看茵茵一眼。
雙眼不聚焦,看著就像是在失神思考什麼。
手腳並用,從軍大裡爬出來,下地。
顧延卿立馬旋起鋼筆帽,起給倒水。
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的茵茵將杯子放下,扭頭看他,“爸爸,我要尿尿。”
上完衛生間回辦公室。
顧延卿抱坐在上。
“爸爸,我看不見。”
“哦~”
茵茵又提出新需求:“爸爸,讓我那個吧。”
顧延卿馬上將筆筒拿來給。
玩了大概三分鐘,將筆筒裡的東西掉得滿地都是。
一樣一樣,全部撿起來放回筆筒裡。
無聊的茵茵開始了新的探索。
顧延卿掀起眼皮看一眼,“帽架。”
一分鐘後,“爸爸,這是啥?”
“哦~”
“爸爸……”
茵茵把辦公室裡東西都問了個遍。
終於在茵茵第二次問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是啥時,他無奈地起了太。
“為啥?”
茵茵走到他邊,又往他懷裡爬,“爸爸,為啥?”
“好!”
沒想到茵茵竟然真的乖乖坐在他的上,沒再鬧騰。
可堅持到顧延卿完了手上的工作。
顧延卿失笑牽著從辦公室離開。
一路上,茵茵幾乎每隔一分鐘就問一次:“爸爸,豬在哪兒?”
顧延卿每次不厭其煩地回答:“就在前麵,馬上到。”
雖然顧延卿沒有任何不耐煩,但他不得不承認,閨的話真的是越來越多了。
跟誰都能說得上話。
終於快走到養豬場。
“爸爸,這是啥味?”
“咦~”茵茵做出嫌棄的小表,又‘噦’的一聲,假裝嘔吐。
“去!”
雖然養豬場每天都會被沖洗,但整個軍區養的豬有兩百多頭,難免有些氣味。
所以夏天要是有士兵違反了軍規軍紀,不出意外都是被罰來洗豬圈。
毫不誇張地說,一個月過去,上都醃味了!
茵茵聽見,眼睛都亮了。
臭味瞬間襲擊的嗅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