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就是一家三口都住院了。
在縣城工作的顧芳芳,接到急電話,不得不請假回家照顧家人。
被打得鼻青臉腫,頭皮都禿了一塊的蔡金花看到顧芳芳,眼睛都亮了。
顧芳芳燙卷發,戴珍珠,眉描得烏黑,塗得通紅。
這一行頭在普遍還是灰撲撲大棉襖二棉的鎮上,那簡直就是野紮進了家禽堆裡。
說著出怒容,“你們是真能折騰,打進醫院,鬧進局子!這不是人看我笑話嗎!”
罵完趕打聽:“你談那物件啥?今年多大?家在哪兒?幾口人?吃自種糧還是商品糧?”
蔡金花立馬來了神,“多大?”
“誰問你這個!我是問他生意做得有多大!”
話說家屬院那邊。
電話是劉乾事打的。
他向顧延卿說明瞭蔡金花和李永芹起沖突的事全經過。
“你不用擔心,都沒什麼大礙,手的也全被拘留了。”
事實也正如他料想的那般。
他問:“還有事嗎?”
顧延卿正要掛電話。
“我要是知道你因為不是親生的,就被這樣對待,肯定不會指責你的!”
他低聲音:“你怎麼會知道?”
顧延卿深吸一口氣,“你都知道些什麼?”
包括村裡老人無意間說的那句話。
‘啪’!
劉乾事有些氣惱。
他擰眉思忖片刻,又把電話打了回去。
“說。”
“顧延卿同誌,是這樣。你想不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?嗯,我想,你人在部隊,肯定不方便調查。那個,如果,你需要的話,我可以暗中幫你調查線索。”
他從未見過這麼多管閑事的人。
不過有一點被這個姓劉的說中了。
打電話回去問,問不問得出什麼來兩說,就怕打草驚蛇,讓後續的調查更難進行。
顧延卿單手了太,沉聲對電話裡的劉乾事道:“不用你管,你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‘啪’!
經過這幾次的電話聯係,顧延卿覺得劉乾事這個人就是一筋。
臨近年關,各種工作會議多得很,他忙都忙不過來。
他握拳給自己打氣,暗暗下定決心,要幫顧延卿尋找到親生父母。
會議一開就是一下午。
臺上的領導還在說話:“全軍養豬大賽後天正式進行評比,我們要確保公平公正……”
顧延卿立馬旋好鋼筆筆帽,腳步匆匆第一個離開會議室。
蔡誌斌趕上前替他解釋一句:“兒園放假了,他媳婦要上班,兩歲的閨一個人在家,全靠家屬院的同誌們幫忙照應。”
“小顧是位好同誌,事業家庭兩不誤。”
……
回到家屬院,先是把飯菜拎回家,然後挨家挨戶找茵茵。
第一天,顧延卿不放心讓一個人在家屬院,帶著去辦公室。
不是大人們來逗逗茵茵,就是茵茵趁他不注意,跑到其他辦公室去逗大人。
結果就開始了一天兩頓飯,飯前先挨家挨戶找人。
每次他找到人時,小傢夥的腮幫子準一一,小倉鼠一樣吃著東西。
正要朝前麵走去。
他停下腳步仔細聽,馬上判斷出不是閨茵茵的哭聲。
又聽見一個嫂子的斥聲:“你瞧你這點出息!茵茵是妹妹,不懂事,就跟你開個玩笑,還值當哭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