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姐剛要訴苦。
“後來紅姐就跟範主任他們出差去了,剩下那幾樣,我也不知道紅姐到底還要不要,就把東西帶回了家屬院。”
岑婧怡回過頭來看,淡定:“那你也沒說要啊。”
怎麼突然這麼難說話了?
沒想到竟然是個笑麵虎!隻是表麵看起來和氣!
注意到周圍不同事朝著和岑婧怡看了過來,紅姐隻能生地扯了扯角。
紅姐拍了拍岑婧怡的肩,轉走了。
和岑婧怡的桌子隻隔了一塊擋板的同事作劉潤秋,和岑婧怡年紀相仿,還沒結婚,畢業就進出版社,已經在出版社乾了五六年。
岑婧怡偏頭看,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微笑。
岑婧怡笑笑,“我沒生氣。”
話說到後麵,劉潤秋有些激,‘賴賬’兩個字說得大聲了些。
劉潤秋撇撇,用口型對岑婧怡說‘不用理’,然後就轉繼續工作了。
下班。
到自行車棚的時候,正好見紅姐在彎腰開自行車鎖。
原想著如果對上視線,就和對方打個招呼。
岑婧怡失笑搖頭,完全沒往心裡去。
恍惚間,岑婧怡還以為昨天在自行車棚遇到的是另外一個人。
紅姐一副擔憂的樣子走近,“哎呀,婧怡你咋不理我呀?你不會是生了吧?你別生氣,昨天的事,是紅姐的錯,紅姐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
岑婧怡笑笑,反擊:“我還以為紅姐你生氣了呢,昨天在自行車棚遇見你,跟你打招呼,你也沒理我。”
昨天在自行車棚,岑婧怡什麼時候跟打招呼了!
隻能順著岑婧怡的話,尷尬笑笑:“沒有不理你!我那會兒是著急回家呢,八是沒聽見!”
紅姐被噎住,再次忍不住在心裡嘟囔:笑麵虎!這真是個笑麵虎!
開始工作沒多久,隔壁的劉潤秋就又湊了過來:“pisi~pisi~”
用手做喇叭狀:“忘了提醒你了,紅姐就是喜歡當麵一套、背後一套,營造出是好人,別人是壞人的形象。我就吃過這樣的虧!”
劉潤秋對岑婧怡豎起了大拇指。
經過這兩天岑婧怡和紅姐之間的暗流湧,整個辦公室對岑婧怡的印象都有所改觀。
這次見識到岑婧怡三言兩語將曹映紅懟得說不出話,他們這才知道岑婧怡是朵帶刺的花。
不屬於的工作也隨之了許多。
平常會有同事拿著別的工作來找,說幾句好話‘請’幫忙。
結果就是大家都認為‘好說話’,紛紛‘請’幫忙。
不過現在好了,懟了紅姐一個,其他人也跟著收斂了不。
修自行車花了點時間,剛剛好掐著時間到的辦公室。
紅姐手裡拿著兩張稿子,正指指點點說著什麼。
人群轟然散開。
岑婧怡注意到的作,臉沉了沉。
曹映紅這樣私下翻找出的文章,還來那麼多人圍觀,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!
那幾個剛剛湊在曹映紅邊,跟著看文章的人,都在自己的辦公位上心虛地低下了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