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下意識握了茵茵的手,回頭看輝輝媽。
輝輝媽沒有懷疑,應好後牽著輝輝先走了。
人已經不見了,隻有笤帚和簸箕靠放在墻邊。
學生們已經被接得差不多了,老師的邊就剩兩個小朋友,一左一右抱著老師的。
老師早就察覺了去而復返的岑婧怡,主迎上去,“茵茵媽媽?怎麼了?是有什麼事嗎?”
老師回憶了幾秒,“哦,你說的應該是劉大媽!劉大媽是我們新請的做飯阿姨,之前的那個阿姨不小心摔斷了,回家休養去了。”
又問:“我能問問,這位‘劉大媽’,是什麼時候開始在咱們兒園工作的嗎?”
岑婧怡對老師彎彎角,“沒事,有個嫂子想在附近找份工作來著。老師您下班吧,不打擾您了。”
岑婧怡牽著茵茵往家屬院的方向走。
沒有看見那個中年婦,但更加認定心中的猜測,一路都微蹙著眉頭。
顧延卿一眼看出岑婧怡的魂不守舍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,我下班回來的路上,騎自行車走小路,後麵好像有一男一兩個人在跟蹤我嗎?”
他點頭,耐心等待岑婧怡的下文。
岑婧怡說著,沒了底氣。
坐在自行車後座,涔涔盯著看的那個婦,隻看到了對方的半張臉。
兩張臉好像能完地重合在一起,又好像不能。
“別著急。”顧延卿沉聲安。
“延卿,雖然我不能確定,但我直覺那個的,就是那天跟蹤我的人。”
“咱們是不是想想辦法,確定一下那個人的份?萬一真是那些搶劫犯的親屬,那到兒園去工作,恐怕是為了報復。”
顧延卿起,將岑婧怡牽起來。
岑婧怡猜測顧延卿應該是打電話去了。
顧延卿果然站在電話亭前。
沒一會兒,像是到後有目,回頭剛好和岑婧怡對上視線。
“怎麼樣?”岑婧怡有些急切,事關茵茵的安危,不敢大意。
聞言,岑婧怡鬆了口氣。
真是不敢想象,如果和顧延卿從市裡回來,發現茵茵已經被人抱走……
夢裡茵茵被那個中年婦抱走了,在後麵怎麼追也追不上。
醒來一臉茫然,看到自己的環境,這纔在顧延卿溫暖的懷抱中散去心底的恐慌。
顧延卿下意識收胳膊,“乾什麼去?”
“躺著,我去。”顧延卿給岑婧怡掖了掖被子,自己起下床。
“茵茵睡相雖然不好,但向來不會虧待自己,自己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。”顧延卿半開玩笑,“你也就是跟我睡,要是去陪著睡,估計搶被子搶不過。”
顧延卿見從噩夢的緒中走出來了,心也跟著變得輕鬆。
“幾點了?”
“那再睡一會兒吧,距離起床號還有一段時間呢。”
顧延卿突然湊近,親了親岑婧怡還有些潤的眼睛。
再沿著耳垂往下,親吻纖細的脖頸。
顧延卿整個人逐漸沒被子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