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本就找不到話的空間,塗月華就和老闆把價錢講好了。
塗月華趕在岑婧怡開口前說:“行了,買都買了,再說什麼那都是廢話。走吧,去看車票。”
塗月華立馬意會,“你想再去一趟老中醫那兒?”
這次回去,往後估計就沒有多機會來鵬城了。
想去運氣,沒準能再次偶遇那個和顧延卿長得極像的男人。
塗月華遲疑幾秒後,點頭同意,“那就辛苦岑婧怡同誌再多陪我兩日了!”
岑婧怡臉上也出笑容。
塗月華像是和有心靈應,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啊?還是算……”
塗月華是個行力極強的人,第二天果然帶岑婧怡去了門口亮著紅白藍三轉燈的‘發廊’。
“為什麼不去火車站那邊?”岑婧怡突然隨口問塗月華,“我之前從火車站出來,見那邊一整條街都是發廊,人也不是很多的樣子。”
坐在岑婧怡旁邊的塗月華:“……嗬嗬~”
岑婧怡的眼睛倏然放大,單手捂,不敢置信地看著塗月華。
“靚,到你們了。”一個當地口音的理發師招呼岑婧怡塗月華。
兩人分別坐在鏡子前的椅子上。
“好的靚!你們兩位長得這麼靚,我肯定用全部功力幫你們做!”
短發的顯得乾練颯爽,加上本來就長得英氣,乍一看臉還以為是個長相清秀的男生。
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僵得快要不能了。
這還是嗎?
岑婧怡臉一紅,嗔:“別胡說。”
岑婧怡燙頭的效果確實好,理發店的老闆都想給岑婧怡拍張照片做模特,但是被岑婧怡塗月華拒絕了。
塗月華生拉拽,又帶岑婧怡去了百貨大樓,給岑婧怡買了全套化妝品,以及正時興的風,還有一雙帶跟的皮靴。
在外頭逛一天回到家,岑婧怡累得洗漱完倒床就睡。
顧延卿站在自家門口,手裡拿著杯涼的開水,著電話亭的方向。
他睡不著。
出門前,他明明再三代過,要每天給他打個電話報平安。
忙得讓他聽聽聲音的時間都沒有。
隔壁,新婚夫妻蔣樹兵周珊說笑玩鬧的聲音時不時傳來,讓這個秋風瑟瑟的夜更加寒冷了。
有上次的經驗,這次們早早就到了老中醫家門口,省去了排隊的時間。
老中醫依舊高冷,隻搖頭,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。
塗月華驅車帶岑婧怡們從鄉下離開。
買完車票,給陳向國打電話,約陳向國吃晚飯。
因為剛好是中午,顧延卿順利接到了電話。
岑婧怡都聽得愣了愣,“延卿,吃午飯了嗎?”
岑婧怡清了清嗓子,“那你快去吃吧,我沒什麼事,就是想跟你說一聲,我明天回去的火車。”
耳朵著話筒聽的塗月華撇。
“好,到時候我去接你。”
路過的嫂子見到他,都忍不住問一句:“顧團這麼開心,家裡有喜事啊?”
嫂子一愣,心道不就媳婦兒回來了而已,還開心得像升了?
當天晚上,顧延卿沒有再出門看月亮,但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他早早就和茵茵吃完晚飯,開車出門。